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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一直知道女与男不一样。

    只是知道性别不同,却并没有感觉许多的不同。

    和simon张是合作伙伴,是朋友,们可以一起喝酒,一起烧烤,一起做事,一起分赃。还有,即使与勋暮生那段稍微被扭曲,却依然无法彻底斩断的感情中,他对来说,依然是最亲密的朋友与男友的混合体,他并不完全算是一个纯粹的男。

    之前并不了解,一个纯粹的男这样对待他的女。

    这是一个陌生的世界。

    勋世奉卧室中那张布满了黑色丝绸床单与被子的床,承载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的头发散落上面,似乎可以和这片黑色融为一体,可是,它们就是如此的截然不同。头发,尤其是靠近皮肤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染湿,被那双男的手拨开,他的手指插\入的发间,扣住的后脑,让仰起下巴,接受他的焚烧感觉的亲吻。

    原先,早已适应了午夜入眠的身体,子夜时分,这具身体是如此的不平静!的皮肤是淡淡的绯红,皮肤上一层细细的汗水。这张巨大黑色的床上,被搂抱住,被男的气息与怀抱紧紧的裹住。周围很暗,没有一丝的光亮,只有唯独属于勋世奉的气味,如同无边无际的网,裹紧,他的吻火热而令窒息,被他彻彻底底的带走了,带进了一个只有他的世界中。

    这就是一个女的感觉吗?

    被男强壮的身体压迫着,被狠狠的撞击着,被窒息一般禁锢着?

    躺床上,却看不清楚天花板,看不见那边的落地窗,看不清楚这个穷奢极侈的卧室,只看见他,这个压身上的男,还有他那双如夜空下的深海一般的璀璨的蓝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到他的眼睛,似乎,那是这个存于子夜的世界唯一的光。即使,它并不安宁,而是燃烧着火一般的欲\望。这场疯狂持续的太久了,实是太久了,喃喃的请求他轻一点,再轻一点,……,却没有声音。

    太黑。

    这个世界充满了火一样的欲\望,却太黑了。

    他看不见的声音。

    可是,这个世界却由他来主宰。

    勋世奉是一个极具国王气质的男!

    ……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停止。迷乱中,只感觉到皮肤上被裹紧,是被子,或者是男强壮的手臂,或许是他带着火一般温度的手。睁开眼睛,床边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而,身边却有奇异的香气?

    抬头,看见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陌生的水晶花瓶,里面是一丛新鲜的火红颜色的玫瑰花!

    今天早上7点,勋世奉有一个卫星连线的世界银行家会议。也有事情要做,廖安让早些到她办公室,们需要准备一下去燕城踩点的事情。洗完澡出来,意外的看见他刚从衣帽间出来,手中拿着一条领带,对着卧室中的落地穿衣镜自己系领带。呃……,其实,他系领带的手势比较那个啥。

    从他的手中接过领带,为他打领带。其实,很会打领带的,真的!爸的领带多是给系的。

    老爸是大学教授,原先,他也是总穿西服上讲台。他并没有太过讲究,不一定非伦敦的裁缝不可,不过由于爷爷的关系,爷爷和他的西装都是马来西亚找当年从上海漂流过去的红帮老裁缝裁制。当时,还没有去英国的时候,每天,老爸要给他系领带(妈早上忙着做饭,木空管他),所以,有事闺女服其劳。

    “alice。”他忽然说。

    “……?”抬头,看着他。

    “这七天需要去一趟上海。”

    点点头,知道了。

    给勋世奉系了一个温莎结,这个结法稍微宽大一些,显得端庄,适合政治商场这样的重要诚。

    廖安告诉,们就去燕城两天。今天过去,住那里,然后明天就回来。

    想着,就不用告诉他好了。反正,他有七天都上海。他回北京之前,早就回来了。

    早饭他没有这里吃,也没吃,廖安说今天她请吃驴打滚、焦圈儿,和面茶。送走勋世奉,也的大号LVNeverfull中放了一件换洗的衬衣,还有的macBookair,这才抓起来车子钥匙,去找廖安。

    先把车子开到eT,把车子钥匙给simon张,让他帮还给公司,随后,打车去白魁找廖安,们吃过早饭,她说先去车行,帮顶车子。她本来看中了一款白色的普锐斯,可是,当宣传册上看到那辆冰蓝色的车子,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它很合适,于是,廖安缴纳了订金,让车行订说的那辆车子。

    廖安说,“这不像喜欢的颜色,……,不是喜欢那种粉嫩粉嫩,又装b,又假纯的东西吗?”

    她正开车。

    燕城不是很远,们开车过去。这是第一次坐她的新车,一辆柠檬黄色的、最便宜的保时捷小跑。

    窄。

    椅子上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红灯,她停下。

    廖安扭头看着。

    慢慢说,——长大了。

    廖安与的中午饭就高速公路的服务区随便吃了一些,们泡了两桶方便面,加入卤蛋与双汇王中王。廖安吃了半桶面就不再吃了,把自己的东西吃掉,把她的东西也吃掉了。

    她愤愤不平的盯了好一会儿,忽然说,“怎么能吃这么多东西,却好像瘦了?”

    诶,女啊,即使是像个爷们儿一样的女,终究是女。

    是女就要斤斤计较体重。

    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呃,真的瘦了吗?

    最近好像胃口真的不错。

    ……

    吃了东西,们买了一些矿泉水,接下来的路程换成开车。廖安这辆车子的性能真的不错,开到180依旧很平稳。们下午3点的时候到了燕城,要不是道路上间或有一些探头拍摄超速,必须把车速降下来,或许,们可以提前1个小时到底目的地。

    廖安是一个很四海的,她交游广阔。们到燕城,有高速路口等候。

    一辆奥迪a8停那里,退役军一般的司机安静的站车外,一件们这辆柠檬黄的保时捷开出收费站,那个打开了车门,从车子里面下来一个男。看上去可能37、8岁,很精悍的样子,梳着很精悍的小平头,身上穿着深灰色的丝绸唐装,显得很闲适。

    “到了?”那个男看到廖安,并没有太多亲热,反而淡淡的,他说,“酒店都安排好了,先到房间,喝口水,洗洗脸,清爽一下再说。”

    廖安,“好。”

    们下榻的燕城皇宫国际大酒店是燕城最好的酒店,这还是离开这里到英国之后发展起来的。里面一个标准间一晚上就要1300元。廖安到了房间,先打开热水,冲了凉,她让也洗了澡,等出来的时候,她正看电视。

    她用酒店的白色浴巾包着脑袋,像一个涨水的倭瓜,她看的是们燕城下属的县里的地方台,正连续播放武侠剧《展昭与白玉堂》,——屏幕里面展昭那张小脸义正词严的看着白玉堂,而白玉堂则言之凿凿的说,“等包大回开封,二找一僻静之所,大战三百回合……”

    闻言,廖安喷了口中正喝的矿泉水。

    问她,们什么时候出去踩点?

    她说,“不着急,这次们过来,就是为了看看老赵不?哦,说的老赵就是到高速接们的那个男,他原先北京做过几年地产生意,后来北京地价涨的太快,他手中的资金太薄弱,不想再赌了,所以就撤到燕城来。哦,忘记告诉,他是的ex!”

    ,……

    好吧,廖安果然是纯爷们,ex满天下!

    ,他就是们踩点的点子吗?

    “当然!”廖安继续看电视,并且脸上的情绪还随着电视的剧情开始起伏,“他目前是燕城的地头蛇,有了他的帮助,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今天们休息,明天一早,他安排几个跟着们去燕城鬼市,那个地方,只有们两个容易出危险。哦,对了,晚上的时候他给们接风,那个,知道不吃晚饭,不过,多少意思意思,据说,今晚的夜宴很特别,可不是哪里都吃得到的东西!据说,那是燕城本地的大世家的私房菜,流传到民间,由后来外面的厨师照着菜谱一点一点仿照出来的,还原程度很高!呃,说起来还有些饿了,好期待哦!”

    晚上7点,赵先生来接们,他命开了两辆奥迪过来,坐后面那一辆,让他与廖安独处。

    有些累。

    与勋世奉交往的这些日子来,好像都很累。白天的工作量似乎没有减少很多,而晚上……一想到晚上,只感觉皮肤上有一种被他禁锢住的感觉,火焚一般,是热的!

    不敢再想。

    所以没有看车子行驶的道路,当们的车子听闻,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愣怔住!

    ——这里是,万荷千峰园!

    眼前是荷塘,里面盛开了繁茂的荷花,不远处的亭子,仿照岳麓书院建造的庭院,还有远处山上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月光下,那片白色的石墙显得异常苍白,荷塘的水有些荡漾,微波粼粼,而的脚下则是那一次被勋世奉的车轮碾压过的石楠,它似乎打破了自然的法则,它破碎了,可是它依然生存了下来,它的枝叶地面上匍匐着,延伸着,开出了美丽的花!庭院的大门两侧爬满了蔓藤,那种厚重的一片浓密的绿色,衬着楠木大门上面的红色愈加的浓重。

    “这里是燕城最有名望的家族的故居。”

    赵先生协廖安下车,走过去,他很细心为介绍,“这个园子的主原本是当代有名的书画大家,病逝之后,他的家也于一场意外中都烟消云散了,所以,这个园子被家族后继承。据说,继承拥有一家很强势力的境外财团,不过,令意外的是,那位继承,本地也相当有势力,他是一个男,属于本地另外一个有权势的家族。”

    们走进院子,大门并没有重新粉刷,还是原本的朱红色。

    赵先生停了一下,对与廖安说,“看看这门,这可是实实的朱红色的大门,那句唐诗怎么说来着?哦,是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就是这样的家。他们,现代的中国,可是珍稀动物中的珍稀动物了。”

    廖安笑了,“真看不出来,来到这个文化底蕴很深厚的地方,自己忽然会吟诵唐诗了!哈!!”

    赵先生也是一笑,他说,“这里原来是私宅,现被改造成一个私会馆,这可是本城最昂贵、也是最高规格的接待场所。规矩是,每顿饭都需要至少提前一个月预约,不过,现是捧着钱也订不上饭菜,听说,他们现的预约都已经排到明年5月份之后。能这里预订到房间,还是有朋友帮助。”

    廖安不忘恭维他一下,“知道啦,很有资源!”

    赵先生笑着摇头,“原本也以为自己还算是小有薄财,现看起来,……,诶,呵呵。”

    其实,这个精悍的男笑起来,有一些憨厚,有一些纯真。

    廖安应该很喜欢他。

    只是,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素白金的婚戒。

    按照苏家私房菜的菜谱准备的东西很麻烦,开放之前,客们可以品茗,看书,因为赵先生本地相当有关系,与廖安可以‘有幸’四处看看,赵先生作陪。

    “这里原本珍藏着许多古董与字画。”赵先生说,“不过,现都主收起来了,可是,为了尽可能保持这里房屋的原貌,有一些字画还是摆放了出来。这个横幅是清代直隶总督桂良写的纳兰性德的词,送给这家主的先。”

    廖安仔细看了看,“咦?写的居然不是一生一代一双!?”

    知道,这是桂良写给爷爷的爷爷的那个啥,都忘记是几代之前的事了。

    写的是纳兰容若的《南歌子》——古戍饥乌集,荒城野雉飞。何年劫火剩残灰,试看英雄碧血,满龙堆。玉帐空分垒,金笳已罢吹。东风回首尽成非,不道兴亡命也,岂为。

    的眼睛‘东风回首尽成非’上看了看,挪开。

    最后,们走进一片茶花树后面的屋子。

    廖安忽然说,“咦,这里让有一种‘小轩窗,正梳妆’的幻觉!”

    赵先生回答,“是的,这是一个女孩子的屋子。外面这件是茶室与书房,里面则是她的卧房。”

    们走进去。

    廖安咂舌,“这里的家具,应该全是红木的,就这张床,想市场价不下80万!”

    赵先生,“不知道。这个房间也是第一次进来。这边是书柜,那边是桌子,这里也摆放着几个花瓶,哦,是了,这个。廖安,艾小姐,们看这里,这是清代晚期的官窑青花瓷瓶,用来插花用的,听说,原先主喜欢里面插一根消瘦的梅花。她跟时下的年轻不太一样。”

    “是不一样!”

    廖安走到书柜前面,这是两个大书柜拼出来的,一个满满的摆放着英语原文书,而另外一个,则是中文书,书桌上放着笔架,吊着几根狼毫,旁边是砚台,还有一块用了一半的墨,这边卷着毡子,放了一令宣纸,靠近木椅的地方摆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是钱钟书先生的《管锥编》。

    “这是怎样一个女孩子啊?!太诡异,实太诡异。咦?这是什么?”

    廖安走到那边的书柜上,拿下来一个水晶相框,里面有一张照片——穿着赛艇运动装的勋暮生,那个时候,他很年轻,还是个少年,他身上披着绣着三一学院校徽的旗子,昂起来下巴,两个鼻孔朝天,斜着镜头,他身边是一个长的很清秀可爱的女孩子,圆圆的眼睛看着镜头,那个女生手中扯着一个横条样子的旗子,上面写着几个中文大字‘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上谁怕谁!’

    廖安翻过相框,后面有字。

    6th,may,2004,校际赛艇会

    再下面,是一行现代诗,‘但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27thJuly2009,勋暮生于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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