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只是当时已惘然第三章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自己就是卡佳所说的空，为什么会忽然间消失了？难道真的像凰所说，是被宙加害了？

    凰又为什么在神战的中途消失了？是被宙杀死了吗？

    可是如果自己真的是空这个大神的话，为什么自己的意识中没有任何记忆存在？

    凌云满腹疑问，正想问卡佳的时候，怀中的卡佳却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她紧紧的抓着凌云的衣衫，口中梦呓一样断断续续的说着：“空，凰是真的爱你，她为了你甚至放弃了自己的神格。我不如她。”

    而后，卡佳就像个小猫一样蜷缩起来，在凌云怀中沉沉睡去。

    凌云怜惜的抱着卡佳，从空中落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魔焰卫统领暗到了跟前，他单膝跪地，一语不发，似乎在等待自己的女王苏醒。

    “空，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一个人为了另外一个人心甘情愿的牺牲自己的一切？”

    光明神瑟琳娜的问话忽然间就浮现在凌云的脑海之中，也许瑟琳娜对当初的那些事情很清楚，或许这句话也不单单是在感慨，而是意有所指。

    凰还活着吗？如果活着，现在又在哪里？

    神祗都拥有悠长的生命，超人的智慧，可是为什么当初自己感觉不到这些东西呢？就是因为当初的自己是一个神吗？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奴隶！这里是什么地方？”

    怀中的卡佳忽然醒了过来，她跳在地上，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有山、有水、有树、有花！这么漂亮！那里有那么多水！是咸海吗？”

    显然，恶魔女王的意识已经丧失殆尽，卡佳又变成了那个大角族的小家伙了。

    远处是一个湖泊，面积不小，水光潋滟。这样的地方相对于地狱世界那恶劣无比的环境来说，当然是天堂一样的所在。

    “王，你醒了。”

    单膝跪地的暗抬起头，看着卡佳。

    “奴隶！他是谁？”卡佳下意识的向凌云身后缩了缩。暗的气息沉雄强大，让卡佳不由自主的有些害怕。

    “卡佳，不用怕，他是你的部下。”

    凌云爱怜的摸着卡佳的脑袋，一如无数年以前。

    “我的部下？”

    卡佳难以置信。

    也许是收到了暗的指令，仍然幸存的魔焰卫们陆陆续续都赶到了这里，安安静静的跪在暗的身后，向自己的女王参拜。

    “是的，卡佳。你是恶魔一族的王，他们都是你忠诚的部下。”

    “我是恶魔一族的王，他们都是我的部下。父亲、沙海长老，大角族的族人们！你们看到了吗？我回到了咸海，找到了我们的族人！”

    说到这里，卡佳放声大哭。

    凌云不由得也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

    可以想见，当初在神战中失败，恶魔女王被镇封，原本居住于咸海的恶魔一族的族人也随之被流放。

    或许是害怕在无数年的轮回之中，忘却了自己的所来之处，因此在大角族的族人中才代代相传，自己来自遥远的咸海。

    光阴如梭，一晃就是十万年之久。

    当恶魔女王重新觉醒，带领恶魔大军向上界发动进攻，最终却在同光明神瑟琳娜的战争中再次被封印。

    放心吧，卡佳，属于你的，我会替你都拿回来。

    凌云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天空。

    这里的天空并不像地狱世界和深渊世界那样，暗沉沉的。人界的天空之上一样有日升日落，有星辰流转。但身具空间之力的凌云清晰的感觉得到，人界的天空之所以看起来如此正常，是因为被人为干预过。

    或者说，所谓日升日落、星辰流转都不过是幻象罢了。

    在人界之上，还有三个世界高高在上，那里就是神域，诸神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