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不是大爷
凤凰做的那几样，我是真在清明节的时候见过，不过这一趟是真不算白来，我又招到了一个服务员。
我要不把她带走，过几天她连住的地方都没了，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并且还欠着房租没给，真不知道这些年来是怎么过下来的。
平时精卫和楔睡在一起，家里倒还有一个空房间给她住。
为了报答我们收留她，到家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我们做菜。凤凰的刀法十分的熟练，并且对厨房也是十分熟悉。
我干脆就放手让她一个人弄，这么久以来，想必肯定厨艺高超。
“开饭了，开饭了！算我报答你们的，看看怎么样？这么久以来，我对做菜可是十分有心德。”
一说到开饭，没有谁能比的了楔的速度。楔拿着两幅筷子坐在了凳子上，可双只手迟迟不动筷子。
“哟，楔，今天变乖乖女了？等我们一起吃了？”
我刚从房间出来，见凤凰带着围裙站在桌子旁，可楔拿着筷子闷闷不乐的感觉。楔扭曲的脸望着我，这时候精卫也跟着出来坐到楔的身旁。
精卫拿起一双筷子，加了一口菜在嘴里，“凤凰大人的手艺很好啊，主人怎么了吗？”
楔十分不高兴，立刻咬上了精卫的手臂，估计这在她脑袋里算知道肉味了吧。
精卫疼的眼泪打转，不过却也不敢阻止楔。
我赶紧过去把楔和精卫扯开，这下看明白了，桌子上的菜有土豆，青菜，白菜，小白菜，甚至连野菜都有就是没有一丝肉。
“那个，凤凰？我放在冰箱里不是有那么多荤菜吗？你怎么不做？”
凤凰突然一脸的蒙住，冲到冰箱面前，把冰箱门打开，指着里面的鸡腿，鸡翅什么的。
“这些东西很贵的，怎么能说吃就吃？今天这些是我做过最豪华的菜了，你们觉得不够好？”
我拍了拍凤凰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些年苦了你了。你坐着吧，我去做。”
很快我把做好的菜放到了凤凰的面前，凤凰拿着筷子一动不动。扭头不断的向我确定道：“这真的没有问题？我们能吃的起？不需要等到特别的诚打牙祭？”
见凤凰还不动筷子，我有些担心了，楔的速度肯定会吃光。我眼疾手快，从楔的虎嘴下夺了一些放进了凤凰的碗里。
凤凰的眼眶不断流出泪水，双唇紧咬，说不出的感动。仿佛一切都在做梦一样，这么多年的苦日子总算要到头了。
“大爷，从此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你现在已经跟着我了，而且我是真的不老，以后叫我名字就成。”
“好的，白凡大爷。”
“别说了，吃你的，等下去咖啡厅吧，我不想说话了。”
由于没有太多时间，我只有去商场买了一件款式差不多的衣服，精卫是偏青色，凤凰的整体就偏赤色的了。
楔硬要捣乱，在凤凰的群边画了一些火焰的纹路，别说这么一天还真有点点像责重生的凤凰。
“白凡大爷，这衣服上面是不是有点紧？我有点闷。”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因为着急就忘记了尺寸，好像上面是有一点点小，不过下次有时间定做一个好了。
“坚持一天，明天就能换，还有这蝴蝶领结不要歪啊，其他的也是，你这是红色的很明显。”
凤凰真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衣服，领结，小围裙，衣领都歪了，一点都不像样子。在帮凤凰弄衣领的时候，我发现她后面的头发，不久前被剪过的样子。
“凤凰，你原本是长发？怎么剪了？而且还这么不整齐？”
“没钱，卖了。”
“当我没问。”
我又找来一把梳子给凤凰整理着后面的头发，她的头发只将好到颈部而且非常的不整齐，但即便这样，凤凰的黑色丝发穿过我的指尖竟然像流水一样，格外的舒服。
将她的头发梳理顺的时候，我才发现黑色的丝发开始显然若隐若现的红了。宛若阳光的火红印在了上面，我吓了一大跳，“凤凰，你头发怎么了？”
“吃饱了有灵力。我自然能控制我的头发变回红色了，怎么还是黑色好看？”
“不不不！赤红刚刚好，还能吸引不少客人。”
帮凤凰整理好后，她的头发渐渐成了赤红，而且她的头发很细，哪怕微风吹过也能漂浮，丝发宛如飘在空中的细细火焰。
“不过，如果是长发的话，那直接就是流动的红色的河流了。”
“白凡大爷，果然是喜欢长发？”
“别大爷大爷的叫，很跳戏的，叫我白凡，实在不行叫我小凡都成。”我真是无语了，我重新打量凤凰，“不过我的话个人偏向短发。”
“那我就一直短发好了。”
“随便了Ｃ了，准备开店吧。”
我去打开咖啡厅的大门，找凤凰以来这门一直是关着的。凤凰似乎要告诉我什么，眼神变换，步子踏过来抓着我的肩膀不让我开门。
凤凰抓住的我的手也跟着停了下来，我扭头问凤凰是为什么。凤凰告诉我现在就是不能开，语气怪神秘的，似乎是有点什么麻烦。
在我老家，都说出远门很久才回来的人，都要先把灯全部打开，让屋子整个照亮，这好让那些路过暂时住下来的东西知道主人回来了。
这样它们才会离开这里，但我这才离开不到三天。凤凰把我拉到柜台后面，也就是我平时站的地方，因为这个位置最好看咖啡厅的全面。
凤凰正面走过来，要蒙住我的双眼，我下意识反抗单倍凤凰拉住了手，等她在把手拿开的时候，我吓得差点瘫坐在了地上。
在我这间咖啡厅充满了许多像黑线之类的东西，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生命，但它们一直在浮动有拇指粗细，并且就算是咖啡厅的死角也有它们。
我伸出手尝试着触碰它们，没有一点感觉同空气差不多，但我就是能够看见。凤凰自然也是能够看得见的，她身后搅动一下空气，一条条黑线开始逃散到其他地方。
说起来这些摸不着的黑线，一直不敢触碰凤凰，凤凰身边两米开外都没有黑线。我看了看精卫，她似乎没有这种待遇，黑线依旧在她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