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灰色酒吧调酒师
乔婉死后的第一年，司漠开始插手海域码头货物交易事项。
乔婉死后的第二年，司漠插手海上货物运输，并且同其他的海域管辖者和苏政（苏区政府）建立了海监局。
乔婉死后的第三年，司漠的势力范围悄然遍布整个苏区海域。司先生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海域众人口耳相传，忌讳如深的名字。
洛海码头的灰色酒吧，是码头交易时间停止之后唯一一个还能继续交易的场所。
灰色酒吧创立时间不详，创立者不详，因为建立在码头，来往聚集的各色人物各路人马皆有之，介于黑白之间，因此成为了众人心照不宣的和平地带——顾名思义，在酒吧内，不允许开火。
酒吧作为鱼龙混杂的地方，来往人身份反复多样，因此这里也是最好打探消息和八卦的地方，但是不管说来说去，这些人谈到最多的，还是现在海域的背后掌权者——司漠。
“司漠这人，说起来还真是一个传奇人物，我跟你们说，他只是苏区莫家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家亲戚，是莫老爷子不知道打了几杆子的亲戚侄子，听说还是从帝京被贬下来的，可不得了。
刚来几个月的时间就在莫老爷子的面前混了一个熟脸，得到了莫老爷子的赏识，在陆域局混了一个职位，来到苏区海域的时候，还遇上了海域最大管辖者乔家的大小姐乔诺，一跃成为乔家的未来女婿，到最后你看看，都把人家海域给搞到手了！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
坐在吧台前的一个年轻酗子侃侃而谈司漠的事迹，声音激昂有力，语调抑扬顿挫，让身边的其他几个年轻小子都忍不住沉迷他所说的人物风华当中，一脸崇拜的样子看着他。
“东哥，照你这么说，司漠还真是挺厉害的啊。”
“那是，好歹也是帝京来的人物，就算废材了一些，也比苏区的那些号称天才的人强。”
“那他干嘛不回帝京去，他都已经这么厉害了，苏区也不忻吧，司漠这样的成就，回帝京应该足够了吧。”
“哎呀，你不想想人家帝京是什么地方，里面可是人才济济，惊艳绝伦，豪门世家，上流贵族满大街都是，就司漠的这个成就，想要在帝京排上位置，还差得远呢。”
名唤东哥的男子语气虽然有些不屑，但是却夹杂着一丝激动和向往，这丝激动和向往，是对帝京这个地方的。
周围的几个酗子在东哥这样一番教导和补充知识面的操作之下，很快崇拜的点着头，内心已经勾起了更大的兴趣，一个个七嘴八舌地央求道后者再多讲一些关于权力和上流阶层方面的事情。
东哥也享受这样被人推崇和包围的感觉，但是他知道的东西其实也就这么一点，也还是从被人的口中听到，然后再加入了自己的一番理解，说出来又经过润色和夸张的，要接着说，他还真是有点说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东哥不由挥挥手，说道，
“哎呀，已经说了这么多了，你们到时候加入了码头的帮派，就会知道这些事情了，我只是给你们普及一下基本的常识而已，到时候你们知道的会更多。”
“是是是。”
周围的一群人小弟模样的谄笑着。
“你们也不不要这么着急，听说司漠着几天就会来洛海码头，到时候指不定你们还能够见到真人。”
“真的？”
旁边一众小弟的眼睛刹那间绽放出光芒。
“哪还有假，听说南区运来苏区的一批物资在加勒海被劫了，嘿嘿，那可是司漠要的物资，现在物资丢了，司漠不派人来处理才怪。”
东哥将面前的酒喝完，椅了一下已经空了的酒杯，朝着吧台后面的调酒师说道，
“哎，服务员，再来一杯。”
一直低着头擦着酒杯的服务员慕然间听到有人喊自己，抬起头来，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漆黑双瞳，虽然带着面具，却不难让人通过那双眼睛和露出的另外半张脸分辨出面具下的容颜如何。
“好。”
服务员点点头，声音清润温柔，如同吧台后面酒架上酒质最为温和的一种酒一样，听来不觉让人身心舒畅，仿佛这种温和的酒液穿肠而过，浸润了整个心肺。
东哥一群人相互对视一眼，眼睛里闪过惊艳，这个时候，这位服务员已经将一杯到至一半的酒推到了这些人的面前。
“你的酒。”
“小妹妹，听你声音听年轻的，几岁了？”
低头正打算继续擦拭酒杯的乔婉突然听到这样一句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见面前的这群不良少年目光已经变得趣趣然，挑逗地看向自己。
乔婉看看自己手中的酒杯，再看看他们，有些哭笑不得，却并没有说什么。
沉默的举动在东哥这群人看来不觉增加了更多的趣味，反正这个时候他们也闲着无聊，干脆调戏起了这个看起来长得似乎不来的调酒师。
“小妹妹，说句话呀，别害羞嘛。”
“以前没有见过你，是不是新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
不管面前的这些人怎么死皮赖脸的追问，乔婉皆是无动于衷，安静地擦着自己的酒杯。
这些人面面相觑，为首的东哥少年不由凑近了几分，
“小妹……”
“嘭！”
一瓶装着满满威士忌的酒瓶突然顿在这些人的面前，这群不良少年神情一僵，抬头看去，只见调酒师的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比他们还年轻的少年。
“干嘛？想调戏我姐？找死吗？”
少年年级虽小，但是整个人戾气横生，稚嫩清秀的脸上蒙着一层怒意，眼睛里射出愤怒要杀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