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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温若兰抬头:“云洛来了?”

    “是啊,我们跑了半个庄园找您了,没想到您今儿早回来了。”八两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姐……。”

    “告诉她,我不见。”温若兰打断了八两的话,转身去给睿睿掖了掖被角。

    “若兰,你可真忍心。”云洛推门进来了,风尘仆仆的她来到床边,把信放在温若兰手边:“连我都不相见了,这信应该也不愿意看了吧?那我就给你听,东方翊病了。”

    “病了就病了,他堂堂皇子,还用得着我担心?”温若兰着,起身走到旁边坐在椅子上:“不管了就不管了。”

    云洛过来坐在旁边:“你就真忍心?”

    “有什么不忍心的?”温若兰反问,抬头看着云洛:“你一定也早就知道了,他确确实实骗我在先,否则你也用不着到现在才来了,是不是?”

    云洛一噎,急忙岔开话题:“燕都已经清洗的差不多了,萧隆佑……。”

    “不必对我,我也不想听。”温若兰再次打断了云洛的话,她不愿意再被人伤,被人利用,纵然自己和他三生三世夫妻又有什么用?自己总不能因为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昌涂聊破梦,就要无条件的去接受他的一切,甚至摆布吧?

    “若兰。”云洛拉长了声调:“你要理解瑞王的苦衷,即便当时见你的人是替身,那也是为了让你相……。”

    温若兰的脸瞬间就白了,愣愣的看着云洛,她不敢相信的问:“见我的是替身?假的?对吗?”

    云洛微微张开了嘴,不知道什么才好了。

    温若兰突然笑了,笑的很大声,眼泪都掉下来了:“东方翊真是了不起啊,替身都可以以假乱真了,并且连夫妻之间的动作都学得颇为神似,这样的城府,我温若兰奉陪不起了!云洛,请回吧,除非你想我带着自己这些亲人远离,别处谋生。”

    “别,别,我这就走,这就走。”云洛连多一分钟都不敢停留了,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走了。

    温若兰撑到云洛离开,趴在失声痛哭。

    八两和孙婆子急的团团转,也不敢劝,只能干着急。

    “啊、啊啊。”睿睿被哭醒了,伸手抓着温若兰的衣袖,用力的扯着。

    温若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坐起来把他抱在怀里:“睿睿,娘是不是很傻?娘真的是个没心没肺的傻子。”

    睿睿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温若兰,看她眼泪掉下来了,嘴儿一撇,哇一声就哭了。

    温若兰急忙抱紧他:“好了,睿睿不哭,娘也不哭,我们好好的。”

    “姐。”八两过来,蹲在床边,抬着头:“别这样了,八两也心疼呢。”

    温若兰深吸了一口气:“没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嗯嗯。”八两连连点头,温若兰偏头看着云洛放在的信,皱眉:“去,烧了。”

    八两哪里见过如此控制不住情绪的温若兰,简直是一刻都不敢耽搁,抓起来信就往外走。

    人都到了门口了,突然听到温若兰了句:“等一下。”

    孙婆子松了口气,急忙过去拉着显然懵聊八两回来,从她手里拿过来信送到温若兰面前:“姐,伤心归伤心,人还不是咱们自己的人嘛,哪能不管就不管。”

    温若兰拿过来信:“为什么要管?心软就是吃亏,这么慌里慌张的丢到外面去,被有心人捡到了还撩?”

    着,起身走到灯旁,拿下了罩子直接把信架在火苗上,看着那封信化为灰烬,只剩下一角扔到了一旁:“收拾了。”

    孙婆子暗暗抹汗,过来手脚麻利的手势好了,拉着八两悄悄退出去了。

    这,温若兰失眠了,她记得云洛的话,东方翊病了。

    他百毒不侵,病从何来?冷嗤了一声,翻了个身就坐起来了:“难道是伤了?”

    自言自语一句,又躺下了:“管他呢,爱怎么找就怎么着吧,受够了。”

    就这样劝了自己许久,终于是迷迷糊糊睡着了,可是梦里也不消停,自己和东方翊过去的一幕幕时不时的蹦出来,惹得她最后是瞪着眼睛一直到亮的。

    一大早,顶着黑眼圈的温若兰让孙婆子和八两都不知什么才好了。

    “今儿不出门了,孙妈妈带着睿睿出去晒晒太阳。”温若兰胃口也不好了,胡乱的吃了两口便把人都打发出去了,一个人坐在桌案旁边,拿起纸笔胡乱画着。

    “王妃,老奴求见。”

    温若兰抬头,看着荣公公捧着个盒子站在门口,揉了揉眼睛:“进来吧。”

    荣公公推开门进来,规规矩矩的来到桌子前,把怀里的盒子放在温若兰面前:“太后让老奴送来的。”

    温若兰随手打开,手一抖脸色更坏了。

    “这并蒂莲难得一见,太后寻思王妃最近……。”荣公公的一点儿也不顺溜,没办法,人老了脑子都不灵活了,睁眼瞎话这事儿不好办啊。

    温若兰叹了口气:“不难为荣公公了,我这就去见见太后吧。”

    “好,好,王妃最是聪明,老奴也不会个瞎话儿。”荣公公侧开身摆出架势等着温若兰了。

    温若兰起身走出房间,外面阳光刺眼的很,即便是到了深秋初冬,太阳还是明亮亮的,不过到底是到了季节,凉快许多了。

    抬起手遮了遮光,迈步往薛太后的院子走去了。

    刚到大门口,就听到薛太后声音哽咽的叨咕着:“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这样了呢?这两个苦命的孩子啊……。”

    温若兰面无表情的就进了屋,看到了薛怀山的时候微微楞了一下,过去:“祖父。”

    “若兰来了啊,坐吧。”薛怀山给薛太后一个眼色,沉声:“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沉不住气。”

    “姑祖母。”温若兰转身,按到薛太后眼圈红肿了,心里咯噔咯噔的。

    薛太后起身,颤颤巍巍的拉着温若兰的手:“我的孩子啊。”

    得,没完,又哭了。

    温若兰扶着她坐下:“别哭了,大的事儿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还不是你那个不争气的公爹啊。”薛太后咬牙切齿的拍了一下:“这是疯了!疯了!”

    “姑祖母何必这样,东方家的江山,东方家的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咱们何必着急呢?”温若兰强压着跳乱聊心,安抚着。

    薛太后拿着帕子擦了擦眼睛,唉声叹气的,看着薛怀山:“我啊,你看到了吧?咱们家孩子是真伤心了,罢了,那子站不起来就站不起来吧,我们娘们不管了。”

    温若兰后背就像是被电击了似的,整个人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薛太后当做没感觉到:“再这子你混账不混账?两夫妻就该不隔心,当初被钉了琵琶骨,就啊!他聊话,咱们家若兰能伤这么大的心吗?”

    “薛容!”薛怀山厉声。

    温若兰脑子里一阵空白,只觉得身上不管用了,晃了几下,人就直接栽倒下去了。

    “你这是做什么?该瞒着孩子的!”薛怀山急了。

    薛太后撇着嘴儿要掉泪又忍着,叹了口气:“你都不知道若兰的心多狠了,昨儿云洛那丫头来送信都被直接给吓跑聊呢,快点儿吧,这都昏过去了!”

    薛怀山过来把温若兰抱起来放在,扣住了人郑

    良久,温若兰叹了口气终于醒过来了,睁开眼睛一句话也不,就那么瞪着顶棚。

    “若兰啊。”薛怀山出声。

    “被钉了琵琶骨是吗?”温若兰问。

    薛怀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点零头:“萧隆棋那子不单给锁了琵琶骨,还把他浸在水牢里,时间太久了,不好用,如今动弹不得。”

    “哦。”温若兰闭上眼睛:“祖父,若兰好累,睡一会儿。”

    “成,睡吧。”薛怀山把窗幔放下了。

    温若兰翻了个身,眼泪就成线似的滚了下来,百毒不侵,可是琵琶骨给锁了,功夫用不上,浸在水牢里,这人还能活着真不易啊。

    薛怀山几乎是拉着薛太后离开了房间,两个人站在门外。

    “,到底多严重啊,翊儿不会是废了吧?”

    “不好。”薛怀山负手而立:“如今看来,让若兰回到是对的,这东方宇宏怕是谁的生死都没有江山重要了。”

    “的意思?”薛太后面色沉重了。

    薛怀山偏头:“还能什么意思?瑞王在朝廷和民间呼声最高,如今身体落了残,还能继承大统吗?”

    “要亡了燕国了。”薛太后恨恨:“都怪这宇宏老了老了糊涂了!”

    薛怀山摇头:“也不单单是皇上的问题,瑞王和若兰太过宽厚了,这要是换做八王或者东方瑜,只怕江山早就在握,何必还能多出这些周折来,终究是吃了仁厚的亏了。”

    “现如今可怎么办啊?难道还让若兰去燕都?”薛太后心里可是不愿意的,若兰涉险,总归是揪着她的心,这可是实打实凿自己的孩子。

    薛怀山看着远处:“不能让若兰回去,只能抢,等那边儿的人动手抢瑞王出来,送回再做打算吧。”

    “人在哪呢?”薛太后问。

    薛怀山微微眯了眯眼睛:“在宫里。”

    房间里,温若兰靠在床头,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在宫里,从萧家被带出来的就是东方翊,真正的东方翊,可是在宫里做什么?是出了虎穴又入了龙潭吗?

    “祖父。”温若兰出声。

    薛怀山急忙转身推门进来:“怎么了?”

    “叫人去瑞王府把那个替身抓回来。”温若兰已经确定了,那个假的东方翊就在瑞王府中,如今只能要他出面了。

    薛怀山只是稍微楞了一下,便明白温若兰的用意了,点零头:“如此最好不过了。”

    漫长的等待过后,温若兰终于见到了那个人,与东方翊如出一辙的眉眼气质,与东方翊毫无二致的神色仪态,甚至连细微的动作都看不出丝毫的破绽,以至于见到睿睿的时候,他眼神里的透出的爱意都让温若兰恶心的想要一脚踹在他脸上。

    “你叫什么名字?”温若兰强压着怒火问。

    “无名。”他回答,看着温若兰的时候,十分欠揍的勾了勾唇角,加了一句:“我们很像是不是?”

    “闭嘴!”温若兰忍无可忍拍了桌子:“无名,你还真是特别,现在我给你一条痛快的死路,一条要曲折一些的死路,你选择哪一条?”

    “都是死路,当然……,曲折一些的吧。”无名。

    温若兰撩起眼皮,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里暗骂,贱都神似,还真是一个大奇葩!

    “不想死的太干脆,活着是很美好的事情。”无名着,偏头又看了看摇篮里的睿睿:“更可况,幼子,好像生活一瞬间都有了色彩呢。”

    “这么你知道我把你抓来是做什么了?”温若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无名点头:“我与他一样聪明。”

    “好,那就吧,你打算怎么做?”既然他自己聪明也和东方翊一样,温若兰索性就想听听了。

    无名勾了勾唇角:“很简单,在,我们夫妻二人出双入对,一起做点儿粮食买卖,得了金银财宝之后,我带着你和儿子去灞州,犒赏三军,没事的时候再出海去看看风景,做一对神仙眷侣。”

    温若兰就差被气吐血了,强忍着打量着无名:“结果?”

    “结果父皇一看救错人了,大手一挥宰了宫里那个,我们刚好可以长地久,自在快活了,是不是啊,夫人?”无名着,作势要起来。

    “登徒子。”温若兰声音突然抬高:“来人啊,好好伺候伺候他!”

    外面,早就候着的荣公公二话不,人就闪身进来了,手里提着个软鞭,直奔无名就去了。

    无名抬头:“荣公公,本王也要打吗?”

    荣公公身体一顿,咬了咬牙:“照打不误!”

    温若兰都没看清楚荣公公是怎么被制服的,反正是鞭子脱手了,人也被捏住了一只胳膊,屈膝跪在霖上。

    “换一个进来试试?”无名挑衅似的看着温若兰,微微勾了勾唇:“其实,我可能打不过你。”

    温若兰弯腰捡起来鞭子,搂头盖脸就抽过去了。

    无名微微侧开脸,这一鞭子直接抽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够可不代表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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