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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说不出的悄悄话

    “因为假银票案虽然差清楚了,是虎清搞得鬼!而虎清则是授意于波月教,整个极乐楼都是波月教修建的,而且与波月教岸陵分舵相连。”萧初云低声说道。

    江越顿了顿,依靠着床边,将碗中的金莲藕调成的解药,仰头一饮而尽,口中顿时是满满的酸辣味,当吞下腹中后,口中返上来一股很浓重的苦味,像是吃了一嘴的黄连苦胆一般。

    “咳咳咳”这苦味,不禁的让江越连连呛咳,脸色都有些发黄了,若是在黄几分怕是都要赶上十八铜人了。

    萧初云见状立即起身,拍了拍他的后背,轻轻捋着,看到他脸色不对,立即对着门口感到:“嫂嫂,落神医,你们快进来!”

    而门口的落神医刚转身准备进去,便被冷半夏一把揪住,往腰上一掐,低声训斥到:“进去干嘛!这是解药起效了,那小子总归有点不舒服,你进去不就打扰了吗!”

    落神医听后连连点头,甚是乖顺的挽着冷半夏的胳膊,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随即说道:“夫人,下次能不能不掐腰啊!掐的人家也是蛮疼的呢~”

    “好啊~那就拧耳朵喽!”冷半夏一副坏笑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轻轻用食指抵着落神医的下颌。

    “别别别!夫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饶了我!饶了我哈!”落神医护着自己的耳朵,连连求饶到。

    屋内

    萧初云看着江越摆了摆手,脸色也缓和了些,于是坐在一旁又复说到:“这几天,钟窈琴天天照顾你,你是不是动心了?若是动心了,就早早地告诉我,说不定我还可以手下留情。”

    “没有!没有!”江越听后立即否认到,随即连忙解释:“没有!那会儿让你赶快离开,是怕她对你不测,真的!”

    江越顿了顿,又复说到:“你有何计划?”

    萧初云低下头沉思了片刻,叹了口气,起身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站在床边,面对着江越依靠着床柱,斟酌了许久,才缓缓说道:“虎清既然和钟窈琴都是波月教的,那钟窈琴便没有给蓝君玉下毒!”

    抿了抿嘴,旋即又道:“她似乎并不想让蓝君玉死,所以给他下了‘梦’这位毒,可在这关头,不是典型的给虎清使绊子吗?这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极乐楼的暴露,以夜骞的手段,不可能这样放过她!可这么几天了,她都安然无事,不觉得奇怪吗?”

    话说到这里,萧初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因为中毒是蓝君玉,嫂嫂冷半夏也犹豫了又犹豫,还是没给他解毒,反正也是一两天就会醒,便也没放心上。

    心里有种萌动的预感,这次绝不能让蓝君玉知道有冷半夏的存在,否则十多年前的恩怨怕是又会被勾起来。

    可若是这背后,都是夜骞所一步一步推动的,那他夜骞的目的又是什么?他的目的不是一直都在龙脉上吗?

    难不成……在龙脉这秘密上,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萧姑娘,你在想什么?”江越看着若有所思的她,注视了萧初云许久,才开口问道。

    萧初云回过神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面前这个病秧子,不由得又复问道:“今天毒解了,何时能恢复?”

    江越听到这句话,将碗放到一旁,随即动了动手

    腕,伸了伸胳膊,肯定的说着:“如果没问题,三天!”

    话音落,有些疑问的看着萧初云,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萧初云这时甚是疲惫的坐在床边,用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江越,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已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从认识殷云祁到现在,他这个人萧初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说殷云祁是风流的花花公子吧!他却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甚至是几次都以命护,尤其是那次挡萧初云在面前,一把钢刀擦着心脉,差一点便一命呜呼?

    说他是专情专一的人,一个贺渺星便已然说不过去,算得上是一个十足十的小迷妹。

    说他好?他真的好吗?一个银票案几乎把所有人都绕了进去,他就像是一个下棋的人,把萧初云当棋子用。

    “江越,三天……”顿了顿,又复说到:“明天,不管钟窈琴愿不愿意,我都要把她肚子里知道的一切全吐出来!第三天……”

    “明天,你确定了吗?什么时候?我陪你一起!”江越有些着急的问道。

    萧初云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微笑,眼睛之中流露出安心的神情,缓缓说道:“好了!这么多人呢!我没事的!”

    说罢,转了一下身子,正对着江越,深深地提了一口气,要说的话又在心里仔细过了一遍,斟酌了又斟酌,随即鼓足了勇气,注视着江越的目光,又再次问道:

    “三天后,殷云祁会和我订下婚事,那天这里的人一定很多,借着这个空子,我会离开这儿!你……和不和我走?”

    “……你……想好了?他对你很好,你

    舍得吗?而且……他能给你,我都没有!”

    萧初云摇了摇头,脑海中不禁的浮现出殷云祁的脸,和他略带轻浮的声音,可一想到他,便会想到这几日被当猴耍一样。

    可这一摇头,江越心里顿时又多了了几分没底,看着面前的这个姑娘,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半句话,怕只怕再说半句,就会听到这个姑娘改变主意的话语。

    萧初云看着一旁放着的紫砂碗,瞧着碗壁上挂着的金色液体,缓缓拿起碗,用小紫砂汤匙,慢慢的挂着碗壁。

    “江越,你的身上为何会有近三四年的毒?你真的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捕快吗?”萧初云诉说着心里的疑问。

    问到这个问题,江越忽然眉目一低,沉默了片刻,要回答的话也在心中盘桓了数百遍。

    当萧初云又开口问了一遍,江越才缓缓抬眼看着她。不知为何,从萧初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悲伤、害怕的意味。

    此时的江越,心里愈发的疑问,这几天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这种感觉,是她以前从来都没有的a是殷云祁伤害她了吗?

    “江越,你若是不愿意说,我便不问了。你……休息吧!”萧初云见江越有些望着她痴痴的发呆,心顿时凉了许多,落寞的说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另一旁,石春芳端着一个宽的木盘,盘中放了一小碟红豆酥,和一个白瓷茶壶与两个茶杯,大大方方的通报了收着的虎豹骑,便走了进去。

    一进屋,便看到钟窈琴在屋中轻轻唱和

    着,手臂随着脚步轻盈一点,跳着极为妖娆的舞步。

    只瞧着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抹胸衣裙,肩上只覆了一层极薄的淡紫色蚕纱,修长的脖子,将她锁骨、上身衬托的极美。

    细细的软腰,随着歌声轻轻扭动,腰间的淡紫色穿着珍珠的流苏,也如同会唱和跳舞的小人一样,上下左右跟着她的舞步摆动。

    石春芳放下盘子,看了她一会,见钟窈琴也不想搭理她,本来想转身出去,可萧初云的嘱咐又猛然的想了起来。

    于是乎,停下了转身离去的脚步,直接拍了拍了桌子,说道:“喂!你先别跳了!小云让我来问问你,你想清楚了没有!”

    钟窈琴背对着她,继续跳着舞,两只胳膊时而上,时而下,手指很是熟练的翻着花,微微掐着兰花指,随意摆动。

    听着身后石春芳不耐烦了,这才开口轻飘飘的说着:“没有!”

    话音落,钟窈琴踏着舞步缓缓转身,目光转向了桌子旁站着的石春芳,本是不屑一顾的瞟了一眼,哪知却让她腿一软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站住!”钟窈琴一声呵下,直指石春芳,有些怔住的看着她。

    瞅着石春芳腰间那枚玉佩,一时间竟然忘得出了神,眼睛也刹那间湿润了,眼泪也是不听话一个劲往下流。

    圆形流云纹白玉玉佩,是路炎的贴身之物,一向都不离身,她曾经问过他,也向路炎可不可以送给她。

    她记得很清楚,无论无何也忘不了那时的他,眼睛里有多少冷漠,又有多少温情可言,那一刻的路炎极其的陌生,仿佛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

    此时此刻,心里不止一遍的问着,那声音也越来越大……

    瞅着玉佩,慢慢爬起,一路踉踉跄跄的走了过去,扶着桌子,刚要伸手摸一摸玉佩,石春芳便很机警的往后退了几步,有些害怕的指着她,连忙说道:“你……你干嘛?我告诉你,你别过来啊!外面可都是人,你占不到便宜的!”

    “啊!”

    石春芳话刚说完,便被钟窈琴掐着脖子,一直抵到墙边,一把拽下她腰间的玉佩,放在手上泪眼朦胧的看着。

    片刻,甚是愤怒的转头看着她说道:“你这玉佩哪来的!”

    石春芳连着呛咳几声,有些无辜、有些害怕的哑着嗓子说道:“要你管?这玉佩是我的!你还给我!再不给我,我喊人了!”

    钟窈琴思索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的恨意好狡黠,直接把玉佩扔到了她的手里,掐着脖子的手,微微用力,石春芳便疼痛难忍。

    “你听着,想让我就范,就把外面所有人都撤了,让萧初云一个人来见我!”顿了顿,恨意满满咬牙切齿的说着:“明天这个时辰之前,我若还看不到她,我就让你们所有人给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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