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狠辣
那些小年轻,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们顶多玩个断手断脚,虽然平日里好勇斗狠,但真要是出人命的事情,他们是不敢干的。
“给我打死他。”白衬衫青年暴怒,他还是不那么怕的,见过一些世面。毕竟是从修真界来的,待不下去了,跑到都市里混口饭吃。
有些特殊的能力,做个生意不行吗?或者找一个高薪工作,也不难的,非要干恶事,不知道脑子是怎么想的。
其他的小年轻对着梁青冲了上来,他们有的拿刀,有的拿棒球棒,有的拿着匕首。看样子,白衬衫青年平日里很威严,以至于这些小年轻害怕也要冲上来。
“抱歉啊!现在,你们连给家里人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了。”梁青出手,这些什么个刀,什么个棒球棒,什么个匕首,哪里挡得住玄铁剑啊!
梁青一个几个横斩,除了一个站得比较远的小年轻而外,其他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中。剩余的那个想要跑。刚没出仓库门呢,梁青一脚踹飞一把刀,那个小年轻直接被穿胸而过,阳光,其实距离他只有两米的距离了。这么近的距离,却是永远都无法触碰到了。
“接下来就该你了。人这么年轻,又有钱,死了多可惜啊!可惜是你自己找死,也怪不得其他人,现在又没人来救你,所以你就只有死了。”梁青说道。
“你是什么人?”白衬衫青年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这个世界上,还真有那种厉害的武功,这不正常啊!不是说都是花架子吗?一不中看,二不中用。他还是没有意识到,梁青是一个修真者。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行为,已经彻底得激怒我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梁青提着玄铁剑就对着白衬衫青年走来。
当然,白衬衫青年也不怕,他可是修真者,自从来到这龙源州之后,那日子过得是相当潇洒,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还就不信,一个练武的,还能对付修真者了。
白衬衫青年双手一推,一股掌势对着梁青涌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灵力,而是真气。对于梁青来说,真是太弱了。
他随手一挥剑,便抹了掌势。令得白衬衫青年目瞪口呆,他这可是真气,连石头都可以劈开,更何况是一个人么?
“一个练气一层而已,还是个假修,灵力都没有练出来,在修真界混不下去了,跑到都市里来混吃混喝了,偏偏还不长眼睛。果然,横行霸道得久了,总有一天会倒霉。”梁青不屑一顾。
白衬衫青年一下子惊惧,对方居然能够看出他的底细,这也是遇到修真者了,他不过就是个假修而已,属于散修当中最差劲的那种,真要遇到修真者了,只有死路一条,连逃都不可能。
“我不信,我不信。”白衬衫青年猛地摇头,然后哆哆嗦嗦地掏出了一张符咒,对着李修罗扔来。
一个假修而已,能够有个什么厉害的符咒,梁青根本就不在意,眼见着那符咒化成一团火球对着他冲来。这比常火的温度还高。可以让人体化成灰烬。
梁青动用了些灵力,以剑斩之,一张普通的火球符,想要威胁到他,那是痴人说梦。不过对于一个假修来说,却是压箱底的东西了。
“压箱底的吧9有吗,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不然就没机会了。”梁青脸色平静。对于一个假修,自然是手到擒来。
“这是个误会。”白衬衫青年突然间跪了下来,真是修真者啊!这不得不承认。因为火球符,普通的练气一层是对付不了的,一直是被他当做保命用的东西,这都没用了,除了服软而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误会,真是可笑,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你不就是冲着我来的吗?其实这也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偏偏你想为手下出头。”梁青可不会心慈手软,他已经心慈手软过了,带来的是什么,是对他朋友的伤害。
“我不是要绑那个女的,是那个叫做孟良的,他说这个女的是你相好的。”白衬衫青年想要推卸责任。
梁青脸色一沉,他还没想到有这层变故,原来是想的绑孟良,然后孟良胡说八道,把沈玉给害了。
“那个杂毛。”梁青气不打一处来,那个孟良,居然还是帮凶。
“真的跟我没关系啊!都是这群狗,他们现在死了活该。你放过我吧!我还有老母亲要侍奉,我死了,她可怎么活啊!”白衬衫青年突然声泪俱下,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梁青顿时呆住了,居然拿母亲作为挡箭牌,这个套路怎么听上去那么熟悉呢?
“她就我这一个儿子啊!我死了,她一定会疯掉,而且,她还有病,我走了,谁去侍奉她啊!”白衬衫青年为了活命,那是大打苦情牌。
梁青皱眉,左右为难,这白衬衫青年都这样说了,他若是下杀手,岂不是要弄死一个孝子,的确,有的恶人虽然心狠手辣,无恶不作,但还真是个孝子,对父母长辈好得不得了。
但是不收拾掉,今后万一报复,那就是个麻烦,梁青当然是不怕报复的了,但是他的这些同学,可就因为他倒霉了。因此梁青左右为难。
就在梁青犹豫的时候,白衬衫青年发难了,指间飞出一根银针,这么短的距离一般人很难反应。不过梁青是练气四层,感官敏锐。头一偏,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白衬衫青年面无人色,浑身发抖。出这一手,想活命已经根本就不可能了。
“我还在考虑着要不要留你一条命,你却想着杀我。好好好,你母亲就白发人送黑发人吧!”梁青一个箭步上前,然后将白衬衫青年给斩了。
一切都结束了,梁青收了剑,而后准备毁尸灭迹,他把每一具尸体都搬过来。堆积在一起,而后拿出了一张符咒。他要以符火,让这些人连渣都不剩,干净彻底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