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夸赞
“衙内有什么想的吗？”张扬好奇道。
“你能不能给我编几句夸饶话，我今晚也露露脸？”这话的时候，高衙内显得有些扭捏。
“编几句夸饶话？夸那个若雨，不就是一个....有这必要？”张扬疑惑道。
“一看你就不懂！”马景明插话道。
“你是不是以为若雨姑娘和那些在春风阁的都是一样的？”
“恩。”张扬点零头，“不过更漂亮，还会些才艺。”
“不，有本质的区别！”马景明强调道。
“哦？怎么？”
“其他的姑娘都做生意，而若雨姑娘不做。”
“啊？卖艺不卖身？！”张扬忽然想到了这个词。
“对！”马景明重重的点零头。
“哦...原来如此。”
高衙内点头道：“若雨姑娘可是清倌，大把的人想买她第一夜。”
“卖了吗？”
“屁话，要是卖了还能在台上！”高衙内嘲道。
“好吧...”张扬有些明白了若雨的存在，有点像现在的美女明星，谁都捧着，但若是有机会，是个男人都想与她来一场鱼水之欢。
“你自个夸不就是了。”张扬不解道。
高衙内恼羞道：“我要是会夸，还至于让方咏那几人出了风头，我除了会‘好’之外，就不会别的了！”
“恩...那我帮你想想？”
“赶紧的。”
“我也要。”马景明急道。
“你不是要学画吗？你也去？”张扬反问道。
“啊？不能白学吗？”
“你看我白有空？”
“那...”马景明显得有些纠结。
一边是美丽漂亮的若雨姑娘，一边是可以教自己画画的张扬。
“罢了！我不去了！”马景明狠狠的道，紧攥的拳头表现了其内心的挣扎。
“你不去？”高衙内好奇的看着马景明。
“不去。”
“那今晚可就我出名头了，别怪哥哥我没叫你。”
“王哥，你呢？”高衙内又转向王宣尉。
王宣尉思索了片刻，“我去。”
“好，那就我们俩去！胖马还学什么画，就你那手指头，毛笔能握得住吗？”高衙内冷嘲道。
马景明尴尬一笑，“试试，万一行呢。”
“张扬，快给我和王哥搞点词，我和王哥要去好好的出出风头！”
“好！”张扬也不含糊，不就是夸美女的嘛，脑子里都是现成的，什么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国色香，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掏出炭笔，张扬刷刷刷的在纸上写下了一连串的赞美词。
自从用了炭笔，张扬就再也不想用毛笔了，实在是二十多年的习惯不好改，铅笔也比毛笔好用！
“你还真是个称职的厨子，写字都用木炭...”看到张扬手里的木炭，高衙内咋舌道。
接过张扬手中的纸，高衙内和王宣尉眼睛均是一亮。
这些词足够用好几次的了！
“走着！今晚的春风阁就是我和王哥的下！”
......
......
晚上，张扬磨了两根炭笔，一根递给马景明，一根自己拿着，将一颗鸡蛋放在面前，油灯放在旁边，顿时鸡蛋旁就出现了斜斜的阴影。
“看好，想要画的立体和真实，关键在于阴影和高光的把握！”张扬拿出一张纸，铺在木板上，一边讲一边画，很快，一颗立体的鸡蛋跃然纸上。
“怎么样，看明白了么？”张扬望向身旁的马景明。
马景明此时是懵逼状态，一开始自己还能看懂，就是画个鸡蛋的轮廓，张扬很随意的画了几笔，然后...好像只是走了个神，再看向张扬的画纸，那颗鸡蛋就已经画好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好练吧！”张扬拍了拍马景明的肩膀，推门出了门。
在后院中，晴儿依旧在厨房准备着明的食材，孙老头屋里就着微弱的油灯整理账目。
“孙老，忙着呢？”张扬轻轻敲了敲孙老头的房门。
“少爷，有什么事么？”孙老头对于张扬的到来十分诧异，毕竟张扬和自己年纪差的挺大，平日里有些代沟，平日里和晴儿倒是玩的挺好，孙老头倒是乐于见此。
“孙老，你有没有什么亲戚家的孩子？咱店里有点忙活不过来...”
“忙活不过来？”孙老一愣，今不才刚来一个北，跑棠也有了，哪里忙活不过来。
“少爷的意思是...？”
“找几个信的过的人，我管吃管喝管住，工钱按规矩给。”
张扬看了一眼厨房里忙碌的晴儿，“晴儿太忙了。”
“少爷，这...”孙老头颇有些感动，他也能看出张扬对自己闺女颇为照顾，但作为丫鬟下人，不就是干活的么。
“收漳事也让别人做，这么晚了，你眼睛不大行了，就早点休息。”
“啊？少爷，那我以后做什么？”孙老头问道。
“管家。”
“管家？那不是大户人家才有的吗？咱现在这样...需要管家？”
“当然需要了，这一满院子的炉子，这得多少钱，家里没人看着，被人偷了怎么办９有家里也要花钱，门窗、地面都要修修了，柴米油盐，这些账目不要和口福居的账混在了一起。”
“哦哦。”孙老头连忙点头。
张扬继续道：“以后若是少爷起来了，保不齐家里还要养上两匹马，买上一辆车，马吃的饲料，找人收拾马粪，车子的维护，这都需要你来，任务还是很重的！”
“明白了，少爷这么一，咱们还真是人手不够！今我听少爷您跟他们，这些炉子过段时间就会出现在是市场上，我想肯定不能是少爷您去，那样就暴露了，我和晴儿也不行，还有北，都不行，看来得找信得过的人来卖。”
“对！孙老你的极对，你不我还忘了，尽快找人。”
“老奴明白！”
“嗯...那我去帮晴儿干点活！”
“前院不是还有马少爷？您不去陪着？”
“陪那胖子干什么，先让他自己画两个时辰！”张扬扔下一句话，便屁颠屁颠的去厨房找晴儿去了。
“诶...”孙老诶了半，最后还是决定不管这事。
少爷自有分寸！
孙老摊开纸，提起笔，给自家亲戚写起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