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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尊师重道这个梗

    这几天宋妧忙着生意的事情,由于出了一些事情,倒是暂时把齐景孺的事搁在了一边。

    这头的齐景孺并不知道,只知道宋妧多日以来了杳无音信,让他有些不安了。

    因为他知道,赵谨一旦忙完了事情就该回来了。

    到那时候,他再没有让宋姑娘对他产生些好感,他就难办了。

    他想了想,即然山不来就我,我则去就山。

    “来人!”

    “公子!”

    “宋家四姑娘最近在做什么?”

    “没见她出来过,想是在府里吧。”

    “在候府?”

    “回公子的话,在邕亲王府。”

    “送一封帖子过去。”

    “公子,前几次的帖子,宋姑娘想是都没收到。”

    “无妨,这一次她定会收到。”

    这位随从的小厮接过他们公子书写好的帖子就出门了。

    这小厮也聪明的很,换了一个小厮前去叫门。董管家接到了守门军士收到的帖子后,仔细看了看,有些疑惑的问:

    “是哪家府上送过来的?”

    “来人没说,只说是姑娘的一个朋友。”

    “嗯,我知道了。”那军士也不再打扰,就下去了。

    董管家揣着帖子到了后院,正巧伶南在。

    “你们姑娘呢?”

    “董管家,这几日姑娘忙得很,白日都不在府上。”

    “是……铺子的事?”

    “嗯,姑娘说是各地的管事都来了,要开什么总结大会。”

    “哦。”

    “这里有一封帖子,说是姑娘的朋友,我也不好做主……”

    “董管家,交给我吧。”

    伶南接过了帖子后也不疑有他,就放在了宋妧的案头。

    晚上宋妧梳洗过后坐到书案前,就看见了那封没有属名的帖子。

    她呵呵一笑,齐景孺挺不住了?

    她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语:丰神绰约,宛然若并蒂芙蓉。

    她不免嘀咕:

    “卖弄风情是不是?”

    “怎么了姑娘?”

    “没什么,遇到了一只无时无刻彰显自己才华的花孔雀。”

    第二天宋妧带着伶南和安北,到了雍京郊外有名的芙蓉园。

    伶南搀扶着宋妧下了马车,见周围游人如织,不免替姑娘的安全担心:

    “姑娘,咱们这是来游园子吗?”

    “不不不,我们来和一只花孔雀过过招。”

    “可是这园子占地广阔,去哪里找您说的那只花孔雀?”

    “呵呵,你看那里。”伶南顺着宋妧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

    “姑娘,咱们现在过去吗?”

    “当然……不过去。”

    “……”说真的,伶南真搞不懂她家姑娘的脑子。

    只见她悠闲的进了园子,东看看西走走,好像真是在逛园子。

    终于走到一处僻静一些的殿宇内,内里供奉着神明。

    侧边的配殿还有享用斋饭的所在,她便迈进去了配殿,这个时候还没到饭时,所以也没什么人。

    她坐在那,就有小尼姑上前来给她奉了一壶清茶,她以虔诚的心态,双手接过了这过壶茶。

    然而……眼神扫一眼那尼姑的手腕上挂着的佛珠后,惊得她差点没端住茶壶。

    “姑娘小心,茶……烫!”

    “呃……多谢小师傅。”只见那小尼姑双手合十,微鞠一躬后悄然离开了。

    宋妧还久久无法平静,那佛珠上的佛头雕刻她熟悉,那是前些年自己信手而作的花样,被赵谨瞧中后收走了。所以……这是……赵谨的人?

    他现在已经这么无孔不入了吗?

    超此看,她还能赶得上他吗?

    她兀自的沉思着,连齐景孺进来都没发现。

    齐景孺进来就看见她恬静的坐在那里,目不斜视,只认真的看着面前那只冒着氤氲热气的粗陶茶杯,与往日精灵古怪的模样又是不同。

    她……到底有多少不同?他实在不忍打扰,坐到了他的对面后才开口:

    “宋姑娘好兴致!”

    “齐公子也来逛园子?”

    “宋姑娘也喜欢明知故问?”

    “也?”少套近乎好不好。

    “没什么。”

    齐景孺答完就不再说话,宋妧看他欲言又止的深沉样子,感觉分外可恨,随即又微笑着说:

    “不知齐公子听没听过一件趣事?”

    “宋姑娘,不妨说来听听?”

    “从前有一个男子,是个闷葫芦,又自视甚高,从不懂得讨好人。”

    宋妧顿了一下,给齐景孺对号入座的时间。对,别看了,说的就是你。

    “他年纪大了也娶不上媳妇,给他母亲急个够呛。”

    “然后,有一日总算有个漂亮的姑娘,因为一直等情郎中举归来,误了年岁,让父母硬逼着,才答应同他相看相看。”这句的核心是漂亮姑娘被逼和闷葫芦相亲。

    “二人一见面,没曾想那姑娘也是个不善言辞的。”

    “只有媒婆在那唠叨个不停。”

    “可是这男子却很满意这姑娘。”

    “他想:这姑娘也一定满意他。”

    齐景孺不禁问道:“这是为何?”言外之意是要背叛她的心爱之人吗?

    “因为那姑娘对他几次欲言又止,犹犹豫豫不敢开口。”

    “那姑娘这是害羞了吗?”

    “那男子也同你一般这样想的。”

    “最后那姑娘终于忍不住了,面色羞红的看着他说……:”

    “公子您的茶洒了!”

    齐景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机灵的伶南运用内功,打翻了齐景孺手中的茶杯,洒了他一身。

    对号入座成功!

    齐景孺看着这一瞬间的变故,愣了愣,嘴角忍不住上扬,再次追问:

    “然后呢?”

    “然后,那姑娘离了席,媒婆才发现……”

    “发现这个男子看姑娘失了礼数,把那姑娘的茶喝光了!”

    伶南再次出手,一把抢过过齐景孺面前的茶杯,重重的扣在了桌子上。

    齐景孺见此,终于:放声大笑!

    伶南和安北一致认为,如果没有世子可比的话,这齐公子笑起来是真的很迷人。

    可是宋妧却是板着脸,一言不发!

    那眼神分明是在看傻子。

    齐景孺也适时的收了笑声,宋妧冷然的微启粉唇:

    “齐公子笑够了?”

    “可以说条件了吗?”

    齐景孺也正了颜色,虽然一如既往的冷然,可是却不再有一种迫人的寒意。

    话匣子也打开了,不再是你问我一句,我答你两个字了。

    “我的条件是……”

    “在下过些日子要回恩师那里取药,宋姑娘需陪同在下前去。”

    “齐公子以为我会答应吗?”

    “我以为,宋姑娘……会。”

    齐景孺说完心里也没底,眼神有些殷切的看着宋妧。

    这一细微的变化,还是让宋妧察觉到了。她随即冷笑一声:

    “呵呵。”

    “齐公子出门办事都不做功课吗?”

    “我这个人……”

    “一向怕死得很!”

    “宋姑娘是在担心安全?这对于我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

    齐景孺的武功也是很不错的,他自信也是有根源的。

    可是宋妧就不那么想了:大言不惭!就连赵谨这样武功盖世,遍地织网的,都不敢说这样的话,她跟他出去都要剑不离身,以防不测。

    她忍不住继续刺激他:

    “齐公子,也怪我说的不清楚。”

    “刚才那故事不只是个误会而已。”

    “还有什么?”

    “还有教导世人,千万别自以为是……”

    宋妧懒得再说下去,她对他这个冷然之人的兴趣突然消失了一大半,因为她发现他所谓的冷然,只不过是不屑亦或是不感兴趣。

    她又不是卖唱的,专门来逗他开心的。

    论起言语互磕这种事儿,齐景孺还比不上赵谨的一半。

    真是无趣的很。

    宋妧不说,自有伶南接话:“还有自视甚高,自作自受。”

    “咱们走!”

    “宋姑娘难道都不需考虑一下吗?”

    宋妧连回头的兴趣都没有,直接走了。

    可是齐景孺被女人簇拥惯来,家世好有才学有本事,自视甚高这种事,他从不觉得。

    一时间思维模式也改不过来。

    再加上他并不了解宋妧的为人,只当是宋妧欲擒故纵,或是有些生气而已。

    宋妧回了府中后,本想回院子里休息。

    一名暗卫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姑娘,主子叫您过去。”

    “哦,我……”

    “姑娘,主子说现在就过去。”

    “呃……?”宋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点了点头后就跟着过去了。

    赵谨一脸阴郁的坐在书房里,这个小丫头竟然敢去赴齐景孺的约?

    还是两次!

    她真当他是死的吗?

    在镜月茶楼的那次,因为是宋妧临时起意,二楼又空旷,不得安排人听他们说什么。

    赵谨更生气了,因为不知道齐景孺是怎么勾搭宋妧的,更不知她的态度。

    第二次他的人倒是听到二人的谈话了,可是……

    齐景孺笑个什么?竟然还想把她拐出雍京!

    哼!

    这小丫头,对于齐景孺的靠近,竟然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甚至还主动下帖子……

    要说她没些个心思,他是不信的。

    但是,有也是白有,他是不会放的!

    他正生着闷气,就见这个眉眼如画,身材有致的小丫头顶着正午的骄阳,款款而来。

    宋妧到了书房的厅堂后,就见赵谨端着架势坐于主位当中。

    这种感觉似曾想似,她预感她要挨罚了。于是规矩的福了个身:

    “谨哥哥安好。”

    “嗯。”声音中直冒凉气儿,宋妧听的这一声嗯,不免有些肝颤。

    “这是上哪了?”

    “没去哪啊?”宋妧被问的一头雾水。

    “好!”赵谨的一声意味深长的‘好’,让宋妧的求生欲瞬间被激发了出来,赶紧解释:

    “等等,我刚才去芙蓉园见了齐景孺,嗯,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

    “哦!”赵谨大幅度的点着头。

    “那这么说你是知错了?”

    “呃……”

    她不明白错在哪了,但是根据以往经验,她不能辩解,否则罚得更狠。

    宋妧想到这,赶紧一脸谄媚的跑到赵谨的身后,给他捶起了肩膀:

    “谨哥哥,瞧您说的,就是没错,你训我两句,罚我抄书也是应该的。”

    “你的意思是……你私会外男,还是我冤枉你了?”宋妧暗自咒骂:宋妧你就不能少嘴欠吗?

    “没没没,哪能啊?”

    “这叫尊……”呸!

    “尊师重道!”

    “我一会儿就去抄书,保您满意。”

    “嗯,还算识趣。”

    “抄书也不忙。”

    “多给本世子捶一会儿,肩膀发酸!”赵谨说完就真的闭起了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赵谨你个孙子!

    齐景孺你个龟子孙子,坑死老娘了。

    赵谨过了一会儿还有事务要处理,自己的郁结之气也散了不少,就让宋妧去抄书了。

    他在自己的书案前亲自盯着她抄书,哪都别想去。

    本来还想问问在茶楼二人都说了什么,想想又作罢了,准是齐景孺勾搭她的话,不问也罢,免得生气!

    赵谨心想: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要收网了,绝不能让她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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