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了30万年
——回到被揭老底的那一刻——
遂望：“嗯，你没听说过我，也很正常，毕竟，你不是仙界的人。”
看着遂望淡定如水的表情，荻小宸猛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看你仙魂的气息，实是修炼天赋绝顶，然而你却毫无修为。你的衣着奇特却又不是什么法宝，你言谈举止与众不同，而且……你身在仙界，却从未听说过我。”
遂望一口气说了一堆，最后淡淡地总结道：
“你，来自于这个世界之外。”
“咳咳……”某女还没缓过神来。
遂望默默递过来一杯水。
荻小宸接过水一口气喝光，总算平复了一下被人揭了老底的惊慌心情。
她心一横，决定干脆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深吸一口气，说：“……你们仙界的人对异世界来者这么清楚的吗？这里还有其他外来者？”
“并不是，仙主境才能做到。”遂望的回答言简意赅。
“哦，这样啊……哎？仙主境？是那位仙主大人目前的境界吗？”荻小宸对那个“不服就揍”的仙主大人还是挺有印象的。
“没错，仙主境也正是由此得名。”
“等等！你能看穿我的异界气息，那你也是仙主境？”荻小宸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不可以吗？”遂望表情似乎永远是一脸淡定。
“不对啊……之前明明听说，整个仙界达到仙主境的，只有仙主大人自己啊！你确定你是仙主境？”
遂望忽地起身凑近，盯着她的眼睛，惊得她微微向后一缩。
“我活了30万年，还从来没有说假话的习惯。”
说完，他坐了回去，抿了口茶，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荻小宸觉得脸有些微微发烫，刚刚他的脸离自己那么近，声音又如此好听，杀伤力有点……强啊。
等等！30万年！这看起来才20多岁的男神脸，竟然已经30万岁了？
她突然想起刚刚男神说“从未听说过我”的神情，她弱弱地问道：
“那个……你，在仙界地位是不是很高？”
“还好。”仍然是淡淡的语气。
“所以，你要底要不要当我徒儿？”遂望又重提起了这个话题。
荻小宸一惊，怎么又来问这个。
她想了想，反问道：“那个……你为什么非要收我为徒呢？”
“你的资质，是我三十万年来仅见。”
“啊？我有这么厉害的吗？”
她原以为资质再好也不过“万中无一”这种，没想到竟是“三十万年来仅见”。
不过她从未打算拜师，考虑到对方是个三十万岁的“老人家”，她尽量把语气放尊重了些：
“那个……您看收徒拜师这事呢，讲究个你情我愿，不能光凭一方的想法来，对不对？”
“也是。”遂望看起来还挺通情达理，“可是你为何不愿拜我为师？”
“因为……因为你太帅！”荻小宸纯粹是不想纠缠，干脆胡诌了个理由。
“——你看，我这人吧有个原则，就是我的师父绝对不能长得帅，不然天天接触产生些师徒以外的感情什么的，岂不是有违伦常？”
“那有何妨，喜欢的话，在一起就是了，管他世人的看法做什么。”
呐尼？这老家伙看得有点开啊，这小表情淡定的……不行，得换个角度劝劝。
“唉，话是这么说，可是你说到时候，如果徒弟喜欢上了师父，而师父却不喜欢徒弟，那当徒弟的多惨。或者反过来师父看上徒弟了，而徒弟又没有那个想法，这又该怎么办？”
“这……”遂望有点被绕进去了。
“而且虽然你无所谓世人眼光，但是我在乎啊，我这个人呢是个颜控，所以为了不给自己挖坑，我早就下决心，我的师父绝对、绝对不可以长得太帅，帅成你这个样子想当我师父，门都没有！”
荻小宸继续胡诌，并努力地眨巴眨巴眼睛，让遂望看见自己真诚的眼神。
诶？他是不是脸红了？
似乎自她醒来以后，这家伙第一次露出淡定以外的表情呢。
“你……不想当我徙弟，是因为觉得我很……帅？”他突然追问了一句。
哎我去，老人家你你你这少年人的害羞神色是在闹哪样？
荻小宸心想我不是为了避开一个师徒坑，却给自己挖了个更大的坑吧。
遂望默默给自己掐了个清心诀，他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真是活久见，居然被这女娃的理论给震惊了。
他心里暗想，自己好像无法无视她的感受，强行收徒也不是办法，算了，那就从长计议吧。
于是他想起了一个被自己忽略已久的问题：“你的名字是？”
“对哦，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荻小宸。”见到转移话题成功，赶紧笑眯眯地回答。
“你姓帝？”
“是荻，不是帝啦！”咦，刚刚他眼里为什么闪过一道精光？他说的di是哪个，皇帝的帝吗？
不过听清楚是“荻”之后，又恢复了常态，正色说了一句：
“以后你的姓氏，尽量不要对外人讲，免生事端。”
“哦，好。”看他刚刚的反应，好像这个“帝”姓是有些来头，即便他不讲，荻小宸也有同样的想法。
同时她也记住了“帝”姓，以后要多留意。
既然姓氏不能用——
“那你后你喊我‘小宸’便好了。”在原来的世界大家都这么喊她，习惯得很。
“嗯，小宸。”遂望三十万年来，从未试过仅以名字称呼别人，感觉有些奇妙。
顿了一顿。
“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他的眼神有些让人看不透。
反正老底都被揭了，荻小宸索性豁出去实话实说了。
“我也不知道啊，总之就是先想办法找份差事养活自己，然后走一步看一步了呗……”
“你毫无修为，找不到差事的。”这家伙，毫不留情地打击人。
想想也是，这里可是仙界。
“那我就先想办法提升修为……”
“拜我为师，我可以教你。”原来在这等着呢。
“又不一定非得是你，我天资这么出众，找个师父应该很容易吧？”荻小宸翻了个白眼。
“但是你情况特殊，你确定别人能教得了你？”
“这……”荻小宸没想过这个问题，对哦，自己这个外来者身份，修炼上跟仙界的人一样吗？
“而且，你的资质好是好，但像你这样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对许多人来说就像天材地宝一样吸引人，你确定要这样到处去找人拜师吗？”
“不会吧！你别吓我，不是说仙主大人禁止暴力吗？”这话让荻小宸打了个冷战，不由得反驳道。
遂望微微一笑：“只有冲突达到危害仙界稳定的境况下，你口中那位‘仙主大人’才会管，真有人盯上你的话，有的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