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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

    不知过了多久,安思语甚至连呼吸的力气也用光了,她靠在唐以衡怀里,由他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唐以衡伸手捧住她的脸颊,掌心传来滚烫的热度:“小语,对不起……”

    安思语默言的看着唐以衡。

    “我要离开了。”他凉意十足的声音再次响起。

    几天之前,唐以萱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那天天气很好,病房里洒着大片阳光,平和而安宁。

    本来沉睡的人,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后唐以衡静静地看着浑身包满的纱布的唐以萱,神情紧张。

    当医生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至病房,只见那双清秀的眼眸慢慢地张开,再闭上,再张开。然后她无力地问了一句,声音里有丝明显的紧张:“我……是谁?这里是哪儿?为什么不开灯?”

    话音甫落,唐以衡全身都僵硬了。

    原来命运是这般无情,从不曾为任何人而宽容,往往在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它会强硬地赐与你一个又一个的剧情,无形的手会推着你前进,去迎接它为你准备的悲喜哀乐。

    复检的结果是因为唐以萱的脑部有个血肿压住了视神经,导致她无法看见东西,并且可能是因为心理压力过大,导致短暂性失忆。

    血肿是可以用医疗技术去除,但费用庞大,而且风险极高。叧一种方法是寄望于大脑自行吸收,也就是说,只能看天意了。

    唐以衡一瞬不瞬地看着唐以萱,眉于间满是担忧,眼神空洞地望着病床上的她。

    他不知道她的眼睛会不会治好。一年?两年?还是十年?要是永远都治不好那要怎么办?那种虚无缥缈看不见未来的等待,向来是最熬人的。

    警方那边知道唐以萱醒过来后也来过调查。据暂时的资料所显示,并没有实质的证据去起诉唐以萱,一来水原加奈还未清醒,二来李敏已经死了。

    就各人的口供所得知,李敏的说词只可以当作传闻证供,加上唐以萱也失忆了,警方暂时不会采取任何行动。

    唐以衡听从医生的建议,安排唐以萱到另一个市的医院接受治疗,那里的医疗设备比这间还要好,而且当地的生活也很适合现时唐以萱的情况。

    安思语沉默的听完了唐以衡的话。唐以衡缓缓地说:“我对你放不了手,可是我亦不能对我姐姐置之不理,你明白吗?”

    命运,将他们推到了分岔路的路口,因为害怕,所以彼此都在内心深处战栗着,可是却异常清晰地明白,他的选择,是没得选择。

    “以衡……”

    安思语艰难地叫出他的名字,在他怀里,她身子僵硬,声音有点闷:“不要说对不起,不要再觉得内疚,我不是你的责任,你没必要非得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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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以衡感到她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好轻,轻得他无法掌握。他不由得用尽全身力气搂紧她,怕她在自己怀里流失:“对不起,我不该说走就走,那怕是我迫不得已。”

    安思语轻轻摇了摇头:“我明白的,那不是你的错。”

    唐以衡沉默而憔悴地望着她,连日来的操劳让他像变了一个人。

    关于命运的安排,安思语似乎已经看透了,对接下来两人的结局,连挽留的必要都没有了。

    “我不要没想过要带你走。”唐以衡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才可以把话说得完整:“可是我才不要让你为难。你的伤是我姐姐造成的,虽然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你不是。我不想因为我的自私,把你拴在身边,勾起你恐惧的回忆,尽管我不会让你见到她。”

    “但可能不知道多久以后的某一天,你会对着我大喊说我就不能为你设想,要你眼睁睁看着我对你的仇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做不到一直毫无芥蒂地由得我照顾我姐,而我也会生气地问你为什么就不能多体谅我多一点,到头来我们只会互相的憎恨。我们都明白这是会发生的事情不是吗?”

    唐以衡望着安思语,深邃的眼底沉着万分的坚定:“所以我会带着我姐离开,找最好的医生,我要把她治好。”

    然后回来找你。这句话唐以衡没有说出口,只是埋在心底里。

    “我不知道这个过程需要多久,所以我不想耽误你。相信在我离开后,你也会有别的男人好好照顾你的。”

    安思语抬起头望着他,对上他幽泉般的眼睛,硬生生地将眼泪逼了回去:“我明白了。”

    不就是以后不再见面吗,他对她的感情,始终抵不过血浓于水的亲情。但这本就正常不过,她何德何能要唐以衡抛下瞎眼的亲姐姐,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安思语低头,眼泪不自控地流了下来。

    她不是不想任性,她也想不断地告诉他她也爱他,不是另外的几个男人可以替补,取代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可是她却自制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有时候只有放手,才能留下最后的一丝美好。

    唐以衡搂着她,力气大得像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他狠狠地在她唇上吻了下去,混着眼泪的味道,那个吻竟是如此苦涩。

    安思语也回抱着他,紧紧的。她的身子不断地抖震着,抽搐着,她也在渴求着他。

    唐以衡吻着吻着,情绪已经骤然失控,直接将她压在树上,双手不断爱抚着她的身子,那些熟悉的记忆蜂涌而至,黑暗中的两人都在这不可熄灭的火中失去了理智。

    唐以衡来不及等安思语湿润,就迅速撩起她的裙摆,将小巧的内裤撕烂,他拉下了裤链,一瞬间就将坚硬有力的肉棒生生地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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