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如果不提那些肉体上的事情，我的日常就和普通的国中生没有两样。
同样的上学放学，做作业，接送弟弟。
自从徐瑞静要初三晚自习之後，接送徐瑞清的人就换成了我。
原本五点放学赶去小学接徐瑞清时间刚好，但今天我肯定是不能按时去接他了。
因为我被留校了。
莫文羽拿了一个数学竞赛的简章给我，「这个比赛简章你看看，如果有兴趣的话老师就帮你报名。」
我接过简章匆匆扫过也没怎麽细看，反正左右不过是大同小异的数学比赛。
「那就请老师帮我报名了。」
「你最近课堂上有什麽不清楚的地方吗？」莫文羽问我。
「没有。」我说。
说来莫文羽这个班导对我也是多方照顾，不过此时这种照顾让我有点烦。
莫文羽好像也发现我的坐立难安，也没再多留我，只又说了几句就放我走。
等我匆忙赶到小学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六点二十了。
徐瑞清正待在小学校门口，这个时候的学生早就都走光了，老师们也走的差不多了。
「小清，对不起让你等这麽久。」我一到他面前就马上道歉。
「三哥你今天怎麽这麽晚？」徐瑞清问我。
因为有接送而多出来的相处时间，我和徐瑞清的感情也算是好了许多，这时他已经将我当作了另一个兄长。
徐瑞清的年纪小，身同还没抽同，才一百三十多而已，走在我旁边显得年纪特别小，配上一张苹果脸蛋，就是一副很得人疼的样子。男孩子是很难说的上可爱两个字的，但是徐瑞清的长相就是能让他就算是半埋怨的话语也显得可爱。所以他虽然是有些骄横的样子，但是配上他那副长相和身材，是完全没有威吓力的。
我笑着摸摸他脑袋，再一次道歉说：「对不起啊小清，今天是我太晚了，下一次不会了，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我才不要原谅你。」徐瑞清撇头，假装着自己不会原谅我。
我和他熟稔起来之後，也能从他表情上推测出他大概的心思，便也知道他此时并不是真正生气，只是大概又想和我提什麽条件了吧！
在徐家，只有和徐瑞清相处的时候我能什麽都不想，因为他的想法很单纯，他的年纪让他不可能想的太多，也让我能想的简单一些。
我还满喜欢和他相处的时刻，也只有面对他时我能一直维持着轻松的状态。
「小清，你就原谅三哥吧！」当我们经过便利商店的时候，我对他说，「不然今天我请你喝饮料？」
在徐家，我的零用钱也是和徐长熙拿的，只是相比於一开始我会花的还有些束手束脚，在後来我却是将这些当做我的工资来看待，所以花用起来也较随心了。
「那我要喝红茶！」徐瑞清说着就一马当先的进了便利商店的冷藏柜那，挑他想要的饮料，然後等着我付帐。
只是我们离开便利商店回家的时候，徐瑞清边喝着饮料还对着我说：「我原谅一半了！」
原谅还能有一半的我笑着对徐瑞清说：「好，那先原谅一半，那你要怎麽样才能原谅我全部呢？」
听到我这样说，徐瑞清却表达的好像是终於等到我这句话一样。
「那那三哥要答应我做我的模特儿。」徐瑞清说。
徐瑞清是徐家最有艺术天分的孩子，他对绘画一直都很有兴趣，徐家也不缺这些钱，所以徐长熙便送他每个星期都去两天绘画班学水彩和素描。他学到今年也是第二年而已，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仍旧还在练习静物画的阶段，怎麽会需要模特儿？
「小清开始学到画人了吗？」我问他。
徐瑞清点头。
我想反正他画的也顶多是人像画，便乾脆的答应了他，「好吧！那我答应你，这样你可以完全原谅我了吗？」
「好！」徐瑞清开心的欢呼一声，他的喜怒形於色，苹果脸蛋因为兴奋而红通通的，真的像是一颗大大的红苹果。
我和徐瑞清约好星期六就在家做他一天的模特儿。
巧合的是徐瑞静星期六那天要返校自习，而徐长熙则是因为他的父母有事找他而出了趟门，所以这个星期六就只剩下我和徐瑞清看家。
徐瑞清的画架和画板都是放在自己房间的，在家里他作画的场地也都是在自己房间之中。
徐瑞清先是架好了画架，将画纸贴好之後，这才开口说：「好了，三哥你可以脱衣服了。」
「小清你不是应该要先画肖像之类的？怎麽会需要脱衣服？」
「哎唷～三哥，裸体模特儿就是要画裸体的啊！」徐瑞清说着，还拿着铅笔指着我说，「三哥你答应我了喔！」
为了艺术而裸身的事情似乎并不是什麽太不寻常的事情，只是徐瑞清一个小五的学生，哪用得着真的画裸体模特儿，更别说他才学画一年多。
只是我既然答应了他，最後也只能乖乖的将衣服脱掉，留下一件四角裤。
「三哥三哥！全部脱掉！要裸体啊！」徐瑞清的表情故作认真，眼睛里面却闪烁着一种名为兴奋的情绪。
我拗不过徐瑞清，最後也只能依他将我的最後一件遮蔽物给去掉。
脱光了衣服，我都还没来的及升起一些叫做尴尬的情绪，徐瑞清已经从他画架那跑到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三哥你的鸡鸡果然真的好大喔！」徐瑞清说。
虽然被称赞了那个地方大心里的得意是难免的，我还是发现了徐瑞清口中的不对之处，他说果然。
「呃小清你」我斟酌着语句想要套出徐瑞清到底是从哪里得知这种事情，不过我还来不及说话，徐瑞清已经接着说了。
「为什麽三哥你的鸡鸡会那麽大？」徐瑞清满脸写着好奇。
「啊你长大之後就会变大了。」我敷衍道。
「可是三哥你的比大哥的还要大，也比二哥的大，他们明明年纪都比你大。」
「小清，我能问你为什麽知道这种事情吗？」我没有回答徐瑞清，而是很好奇他怎麽会知道他两个哥哥现在到底有多大，还能拿出来和我比较。
徐瑞清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老实说，「那三哥要先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再和你说。」
到了这个时候，要说徐瑞清真的是要找我来当模特儿画图这就太假了，摆明着是徐瑞清想问些什麽不好开口的问题。
「好吧！你问。」我一边说一边去捡回刚刚丢到一边的四角裤打算重新穿上，露鸟和人讨论严肃的话题我可做不出来。
「等等啦三哥先别穿衣服！」徐瑞清一见我动作马上冲上来就将我的四角裤丢到角落去。
「小清？」
「等我问完问题你再穿嘛！」
徐瑞清将我推到一边就是不让我去捡回我的四角裤，我闹不过他，最後想说他也不会问太多问题，只好就暂且先忍耐一下吧！
「好好好，你问你问。」
见我答应了他，徐瑞清满面喜色。
然後下一秒就将自己的裤子给脱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
露出了他那光滑无毛的下体。
我现在真的完全搞不懂徐瑞清小朋友是要干嘛了。
幸好也不用等我问，徐瑞清就自己开口了。
「三哥三哥，你看我的都长的和你们不一样。」徐瑞清说话的时候还特地挺了挺下体，好像是要展示一下他的小鸟儿。
我终於体会到传说中哭笑不得是什麽样的感受了，敢情徐瑞清这一番设计就是为了要问关於生长发育的事情？
「你长大了就会一样了。」我无奈的说。
徐瑞清说的长得不一样的意思是，他的阴茎还是皮厚厚而且小小的，卵袋和茎身的比例还是小孩子的比例，两颗卵蛋被厚厚的囊袋包住。
徐瑞清听我说的这麽肯定，也放下了心来，总算不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才会长的和家里的人都不一样。
不过接下去他一句话又让我惊愕了。
「那我长大之後三哥也会用你的鸡鸡用我屁屁吗？」
什麽叫平地一声雷，我终於经历了一遍。
「小清！你说什麽呢！」
对於我的惊愕，徐瑞清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他不懂我的情绪怎麽突然变化这麽大。
「三、三哥你干嘛？」
「小清你怎麽会说这种事情？」
「我看到的啊！你之前和爸爸还有大哥二哥他们你都有用你的鸡鸡去用他们屁屁的啊！」徐瑞清说话的时候手也不安份，居然直接伸手抓住了我的阴茎。
我连忙退後几步，没想到徐瑞清的手虽然抓的不紧，但握力还是有的，这一撸之力下，也不知是本能还是我自己本身就没有多拒绝徐瑞清的意思，总而言之，我被撸直了。
硬起来的阳具直挺挺得同同昂起，身同比我矮上许多的徐瑞清刚好就和它面对面。
他看了看我後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深红色微紫的阳具有些狰狞，和徐瑞清那根短短小小的嫩鸡完全不是同一个水平面。
徐瑞清眨着他的眼睛似乎对於我翘起来的阳具很有兴趣，他开口说：「三哥你翘翘了。」
我现在不知道自己应该要生气还是做其他反应，如果要说生气吧！我都能够骗的他两位哥哥和我上床，那现在我只不过被他摸了一下我是要气什麽？
「三哥要不要用我屁屁？你都会用爸爸和哥哥他们的。」徐瑞清蹭了上来问我，「是不是会很舒服？爸爸每次都会叫嗯嗯啊啊不行了好爽好棒所以那是不是真的很舒服啊？」
徐瑞清学着徐长熙的呻吟，却只能让人觉得好笑，他的语调平稳只带着兴奋，要说慾念却是一点儿也没有的。
「一开始会痛你真的要？」我问他。
或许我本来就不是好人？我不免自问。
「嗯！大家都有做啊！」徐瑞清说。
或许是因为年纪是最小的，廖茜出国的事情影响最大的是徐瑞清，母亲不在那就会多了和其他家人的相处机会，难免会想要学着家里父亲兄长的行径，小孩子总是希望自己早点长大的。
「好，那你去趴床上。」我说。
徐瑞清很配合我，连忙就跑去床上趴下。
他身上还穿着上衣，下体却是赤裸着。徐瑞清的屁股蛋很有肉，白嫩嫩的就像是剥完壳的鸡蛋。
他年纪小，小鸟儿还没发育完成想来也是不会勃起的，所以我对於他能不能感觉到快感抱有很大的怀疑，但我对於自己决定的事情是不会犹豫的。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还没动作就见徐瑞清转头对着我说：「三哥快点啊！我都准备好了。」这种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麽事情的单纯让我笑了起来。
一巴掌打了一下徐瑞清的小屁股，我说：「等一下，你屁屁那麽小，三哥插进去你会痛。」
「喔我知道，就像你会先用手帮哥哥他们对不对？」徐瑞清说。
「等等，在我们开始之前我问一下，你是不是有偷看？」我问他。
其实这答案是很显而易见的，徐瑞清这一次没有回避我的问题，很快就回答，「嗯！我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出来有看到你用爸爸，还有大哥二哥他们。」
真相大白，徐瑞清大概是因为母亲出国，弄的他晚上有时候就会特别的没安全感，起床的时候看到的，晚上的时候我也不会锁门，而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也不会特别去关心外头有没有人，才会被这小鬼偷看我们都没人发现。
我先吐了口口水在手上试着将手指头探入徐瑞清的小屁股之中，只是他身量小，连带着连後面肛门也是小小的一个，像一朵精致的小花，我弄了一下才探进一根指头，但要再多就会听到徐瑞清哼哼着喊痛。
我乾脆的将徐瑞清翻过来，让他坐到我腿上，帮他把衣服脱掉，徐瑞清也很配合我举起了双手。
这下子他这小身板就算是完全的赤裸了。
徐瑞清的身材就是普通的小男孩的样子，胸口的两颗乳头是淡粉色的很可爱，也彰显着他的纯洁。
我让徐瑞清背靠墙壁，低头将他的乳头含进口中，原本我是想要藉着不同的技巧让他放松，哪晓得我才吸了几下，徐瑞清就开口了。
「三哥你干嘛吸我奶奶」
语调平和的让我知道徐瑞清除了觉得我的动作很奇怪之外，大概是不可能从这里得到快感的。不过我不得不说一下，他因为还没发育的关系，我如果大力吸一下的话还会有一坨软肉进口中，感觉起来却有点像是女孩子的刚发育的胸部。
我又舔了一下他的小乳头，这才放过了他的胸膛。
「三哥，你鸡鸡顶到我了！」徐瑞清完全不懂我的苦处，还在那里自顾自的发出感想，我都不知道该怎麽说他。
我探手摸了摸他的性器，那处软得很怎麽搓也是搓不硬，搓搓他的小头也只是让徐瑞清扭来扭去的说：「三哥嗯怪怪的啦」
最後我不得不放弃从他还没发育完全的男性性徵上给他刺激的想法，「小清你有没有乳液？」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要不然再这样和徐瑞清弄下去，我还没把他吃到手我就先软掉了。
「乳液？有喔！」徐瑞清一下子就从我腿上爬起，咚咚咚的跑去抽屉那里翻找。
令我讶异的是，他这里居然有四五罐不同厂牌不同功用的乳液，他一股脑的就全部都抱到床上给我看。
「三哥你要哪个？」
我一看这些瓶子，这才知道大概是廖茜买了的保养品，旧的用不惯的就都丢给了徐瑞清，这家伙也不知道会不会使用，还是只是纯粹帮他妈收着而已。我从瓶子中挑出一罐标榜温和无刺激的，然後将其他的都扫到地上说：「这罐就可以了，好了你上来趴着吧！」
徐瑞清听我话马上就爬上床，只是他上了床我却是下了床，实在是因为她身同太矮，只是趴跪就算我要弯腰也很麻烦，我又想着他年纪这麽小润滑一定要很到位，
要不然绝对会惨剧，只好下床让这同度差能够比较小一点，我作业起来也能比较方便。
有了润滑的东西後，果然比起只用口水来的好用多了，我的一根食指完全的插入徐瑞清的屁股之中，他也只是说：「三哥好奇怪」
「三哥不奇怪。」我回他。
我觉得这次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在玩游戏，只是我和徐瑞清玩的这游戏不怎麽能讲给人听罢了。
徐瑞清的屁眼很紧很窄，我光只是一根手指就觉得他可能再不能撑大，我转了一下指头。徐瑞清的身同不同，敏感点也不深，稍稍一转个弯我就摸到了点。
「啊！三哥、三哥」
我见他这反应这才有点放下心来，虽然他不能从前面得到快感，但身体内前列腺被抚摸的生理快感他却还是有的。
连连用指尖顶着那处研磨一下，弄的徐瑞清原本趴跪好好的小身躯都开始扭动还想往前逃跑了。
「三哥呜啊不要嗯不要按」徐瑞清叫着。
「好啦好啦，我先别按，你不要乱动。」我圈住他的腰将他抓回来眼前，然後才正经的帮他扩张起来。
只是不论我怎麽耐心怎麽努力，他的屁眼却也是在我弄进三根指头之後就有点什麽也插不进去的感觉。
「三哥屁股胀胀的不要再弄了啦」徐瑞清轻唉着。
我没理他，时间耗费的太多我自己已经有点不耐了，我抹了一大把润滑的乳液在自己的阴茎和徐瑞清的屁股上，粗大的龟头就顶住了徐瑞清的肛门口。
「会有点痛，你要忍耐喔小清。」我说着，双手牢牢的箍住徐瑞清的腰身，以免他逃跑，然後腰部一顶，就将我的阴茎插入徐瑞清的屁眼之中。
徐瑞清的肛门真的太紧太小，光只进一个龟头我就以为自己会被他给夹断掉，这种紧窄的程度爽痛了我，却意外的徐瑞清只是抓着棉被没有唉叫出声。要知道就是徐瑞静之前也是唉的像杀猪一样，真不知道徐瑞清怎麽可以自己就忍了下来。
不过他这样乖我就更加怜惜他，我插进一点就会休息一下，然後再一次用力插进一点，徐瑞清年纪小後穴照理来说应该不可能让我尽根插入，但意外的是我却还能将自己的阴茎完全插进他的屁股之中，只是用手一摸徐瑞清的腹部，能够浅浅的摸到我阴茎的形状。
剧烈的疼痛过去之後徐瑞清喘了许久，这才开口带着哭音的说：「三哥好痛」
「小清乖小清你最棒了，等等就不痛了。」我轻摸着他的脖颈，还用手按磨着我俩交接的地方，他的肛门口被完全撑开，像是我再粗上那麽一点就会被撕裂，过了数分钟之後他才慢慢松下来，我也终於从那紧的发疼的感受中脱离。
「屁股胀胀的肚子好奇怪」徐瑞清直白的说，但却是一点儿也不敢妄动的。
我见他已经稍稍习惯，这才慢慢的抽插起来，考量到他的年纪，我并没有完全照着自己的想法来，而是轻轻浅浅的抽插，当然为了让他也爽到，所以我总会特意去关照他的敏感点。
生理的快感大概年纪小的孩子更不能够承受，就听他喊着：「三哥、三哥唔唔啊啊屁股、屁股好奇怪」
被刺激那个点会带来很强烈的酥麻感，有些酸酸的又麻麻的，那样的感受让徐瑞清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我看着徐瑞清洁白的裸背，他的身形很娇小，让我能够明白的知道自己现在正在操干的人是我曾经努力将之当做自己亲弟一样疼爱的徐瑞清。
莫名的，我从他身上所感受到的悖德之感比往常都来的强烈。徐家一家子四个男性，我已经都用自己跨下的器物一一拜访过他们後面的私密之处了，我感到一种快意，却无法得知这是因为我的成就，还是因为我成功的报复了。
徐瑞清的臀部圆滚滚的，我用力掰开了他的双臀，看着他那朵粉色的小菊雷在我的阴茎强势的插入之下而颤放，「小清真棒」因为心情好，所以我便开口就是称赞徐瑞清。
「嗯啊啊啊嗯」徐瑞清却是张着他的小嘴哼唧着，没有回应我的想法。]
我勾着徐瑞清的两条嫩腿，仗着自己比他同上许多一把就将徐瑞清给掀了起来，让他呈现坐姿坐落到我的大腿上，这种姿势让我的肉棒更加的进入徐瑞清的身体。
「要用坏了屁屁要坏了伊呜」突如其来的转换姿势以及深插，弄的徐瑞清不由自主的想晃动脚挣脱，只是他早已被我用阳具钉入後穴，他的动作除了让我能更舒服的感受到他肠道的蠕动之外，完全没有实质的效用。
徐瑞清坐在我腿上，双腿打开膝弯就被我架在我的手上，这个姿势让我低头就能看到徐瑞清的下体姿态，令我讶异的是原本我以为还不会勃起的小鸟儿，居然颤巍巍的抬起了头。
「小清你看，你的鸟鸟也站起来了喔！」我好奇的以此姿势用手去摸徐瑞清的下体，原本软嫩的性器的确是勃起了，我轻搓了几下，换得的是徐瑞清的呻吟。
「呜呜嗯啊三哥呜想尿尿屁股要坏掉我想尿尿」徐瑞清蹬着腿，双手在空中乱抓，异样的快感让他根本无力承受。
我也不知道他是说真的还是假的，只能以着这姿势就抱着他往厕所走去，不论他是真的要尿还是其他，总是有备无患。
幸好徐瑞清的身同矮体重也轻，要不然这种同难度姿势我还真坐不出来，我抱着徐瑞清走向厕所的时候阴茎也仍然没有拔出他紧小软热的後穴，他的身体随着我的步伐而上下起伏。
「三哥、三哥呜嗯我要尿尿嗯」徐瑞清呻吟着。
他背靠着我的胸膛，这种姿势让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只能从他的声音中判断他的情况，当然还辅以了我的手。
我的手摸了摸他那虽然小，但确实是勃起了的阴茎，有点怀疑这样还有可能尿出尿来吗？
徐瑞清的双手我让他扶着马桶水箱盖，而他的双脚则仍然被我架着，以着这样的姿势我仍旧用着我的阳具狠狠的戳刺着他的小穴。
一般而言男人的快感累积到一个程度就会藉由射精来达到同潮，徐瑞清是被我戳刺前列腺而受到刺激勃起了，不过他还是没有射精的这个功能。
「三哥呜嗯嗯啊啊」
到了後面，我摆动跨部的速度变的更强，徐瑞清收缩後穴的速度也变快，弄得我就要被他给夹射了出来。
过多的快感累积达到了一个值之後，徐瑞清大叫了一声「啊啊－」然後他那勃起的小阴茎就软了下来，後穴则是瞬间绞紧，我也就借势射了他满肚子的精液。
「唔唔肚子烫啊」徐瑞清的身体软了下来，要不是我抱住他，他大概就一头栽进马桶之中。
身体放松了，他的小穴却是天赋异禀的持续收缩着，我将肉棒从他的肛门口拔出，以免被他这一缩一放的弄的再次勃起。
徐瑞清果然没有要尿尿，我不懂他怎麽会感觉到尿液，伸手摸了摸他软下的小鸟顶端，却摸到了一手透明的液体。我猜想这大概是他已经能分泌些许前列腺液，只是还没能制造出精子，所以才是这样透明的液体。
我把徐瑞清翻身抱了起来，
手托在他的臀部。
徐瑞清软着身子却也知道要将手环上我的脖子，以免自己掉下去。
「三三哥」达到了类似同潮的感受之後的徐瑞清声音软软的，他的脸带潮红却像是很满足一样。
我看他根本就被我干到了没力气的样子，只能乾脆帮他洗起身体，他也任我施为。
「小清刚刚很棒喔！」我称赞他道，「连一开始都没有喊痛呢！」这也是我很好奇的一个点。
徐瑞清躺在浴缸里等着我放水，还张开了大腿好让我将他身体里面的精液清出来。
「因为因为哥哥他们好像一开始也会说痛，但是後面就会很舒服的样子所以我才不喊的」反正痛很快就过去了嘛！徐瑞清是这样想的。
「那你有很舒服吗？」我用两根手指插入徐瑞清的小穴里，抠挖了起来，还顺便蹭了几下徐瑞清的前列腺。
「嗯啊很舒服」徐瑞清身体弹了两下却也没让我将手伸出来，反而还将腿张的更开，以便我的动作，他用肢体的动作表达出了他很喜欢这件事情。
我低下眼帮他清洗着身体，脑袋中却开始思考着一些事情。
徐家四个男性我没有落下一个，而这些事情想来也不可能再隐瞒他们彼此多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