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历历在目
云清雨状似柔弱地倒在言盛的怀里，走路歪歪斜斜，活似醉酒的女人，言盛是知道她心思的，作势更搂紧一番，嘴角扬了扬，这女人果真是天生的演戏胚子。
云清雨倒在温热的怀里，不由心跳加速，娇嫩的小脸晕上几许绯红，嘟囔着要去来福客栈。言盛看着她这副娇憨模样，更是咽了咽口水，道:“雨妹妹肚子好些了吗？就要到客栈了。”
“还是有点痛。”云清雨手指在言盛的胸膛里画着圈圈，心里更加得意，言盛哥哥，我感觉到你的心跳也在加快的，我就不相信你对我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掌柜正在噼里啪啦打着算盘，脸上藏不住的喜悦之色，清水将滴着水的伞递还给小二，见天色已晚思量着阿城今晚可能不会来了，便吩咐小二要了两个小菜。
刚回房摘下面纱，清水楞楞地坐着发呆，不知多久，小二敲了敲门，探了个脑袋进来，手里端着盘子，“姑娘，菜来了，可以进去么？”清水打开门示意小二放桌上。
小二将门带上刚走，清水盯着饭菜，胃口不怎么好，阿城不在自己身边，自己怎么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心里酸酸的，“阿城你到底去哪里了?”思量着，眼底竟泛起酸意，泪水朦胧住了视线，吧嗒吧嗒地濡湿了衣裳，不觉间拿出了那张带着阿城味道的纸条。
“离开一段时间，莫要想我。”
阿城我怎么会不想你，你怎么可以留下我一人就走了呢？阿城，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清水手一颤，猛然醒悟，阿城，你我会好好等你回来的，想罢便拾起筷子，阿城，你说过我太瘦了，那我养胖了等你回来好吗？
刚夹起菜便从一楼传来云清雨娇嗔的声音，“言哥哥，我好饿啊，麻烦点一些菜，还有一些酒。”随后便是踉踉跄跄走上阁楼的声音。
清水搁下筷子，绝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下山了，将门和窗再次关得严严实实后才拾起筷子，边吃边想着阿城。阿城不在身边陪着自己吃饭，有些食不下咽。
到达房间，云清雨便关上房门，换上自己早准备好的“战袍”，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又是描眉又是扫胭脂的。
言盛敲门进来后，见云清雨穿着一件玉软烟罗纱裙，领口未遮住的脖颈纤细挺拔，浅浅的粉衬得她更是肤如凝脂，雪肤花容。要命的是她身上飘来阵阵芳香，言盛黑眸璨若星河，目光灼灼紧紧盯着她，手收在袖子里紧紧握住。
云清雨见言盛这模样，心下一喜，大胆起来，只见她睫毛如小扇般，一双秋水般的碧瞳脉脉含情地望着言盛，欲语还羞的模样。
言盛只觉脑子里似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来，脸憋得通红，就听见云清雨红着脸，手指不安地绞弄着，“言哥哥，我……”
未完的话语让言盛浓情似火，难以抑制，云清雨被一把搂在他怀里，衣袖带倒了茶壶掉在地上啪嗒一声响，但这并未阻止言盛的动作，只见云清雨手脚无力，小脸红红的，见言盛如此，她更是心下窃喜不已。
木房的隔音很差，清水刚和衣寝下，就听到隔壁水壶摔裂的声响，正想和隔壁房说几声，却听到云清雨娇滴滴的声音，“言哥哥，你也心悦我的，是吗？”
清水冷冷扯上唇角，这云清雨胆子越来越肥了，竟敢在客栈干这么不知羞耻事来，动静还这么大，真是孽缘，想罢，自顾堵住耳朵闭上眼。
云清雨晨起的时候脸仍旧红扑扑的，言哥哥也心悦她呢！这件事足以让她自顾自开心大半年呢！想想以后他会向爹爹提亲，云清雨更是尖叫一声缩回被子里滚来滚去。
言盛刚到云清雨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一声尖叫，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那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就白费了。他使劲拍着门，焦急地喊到，“清雨，你怎么了？！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半晌，云清雨才打开房门。
“我……”云清雨羞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想出一个理由，娇弱弱道:“我…肚子又痛了……似是月事来了”
言盛也是第一次听女子说出这样的话，耳根子红透大半，推开云清雨，起身拿起衣服穿好，“雨妹妹先在这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件衣服，然后就回山吧。”
云清雨突然看着他脸上的淡然，怕他反悔觉得自己太大胆了，竟对男子讲出这样的话来，脸色有些差。言盛见她这般，又加了句:“乖，听话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云清雨一听，这才脸色有所好转，点了点头，“言哥哥路上小心些，我会在这好好休息等你回来的。”
清水一整晚都睡不踏实，期间醒来很多次，望了眼窗外是三更天，便穿戴好衣服打开窗户踏窗棂一点飞了出去。去得是经常和阿城偷看人间烟火的地方，三日没来，和阿城最后在这里交谈的仿佛就在昨天，历历在目。
清水借着月光，轻轻踏房檐瓦砾翩翩起舞。没有阿城在，怎么飞舞都不起劲，便飞向旁边的大树折断一根枝条，慢慢打着旋。阿城不会武功不识字，自己虽然轻功了得却不会旁的武功，记得自己自创剑法教阿城胡乱摆弄，阿城天赋很高，一学就会。可她还是取笑他的模样搞怪，以后便不再曾教过阿城。
摆着阿城的姿势胡乱摆弄枝条，她感觉阿城就在自己身边，那股清淡的香味徐徐飘来，就是阿城身上的味道。
“阿城……”她心里低低地念了声。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她才放下枝条，避免被人看到还是早早回去好。街上豆腐坊已经开张了，只是很少人，自然也没人注意清水。
飞回客房，将窗户关上，喝了杯昨夜冷掉的茶水，她要再去找阿城，整整一天一夜他都没有回来。想罢，便匆匆起身下阁楼跟掌柜的要笔墨纸砚。